折騰到駙馬回來,安國公主的疑惑仍未得到解答。
不過,週週可以解脫了。
青年溜溜達達回了王府,去翰墨臺看看鄢先生看看梅仁安。
然後,他就回到了自己的寧安院。
夜色漸沉,燈火已經亮了起來。
推門進去,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堂後畫屏。
不是週週自己畫的,是梅六堂兄送的禮物。
掐絲鎏金,顏色青翠,看著就心情好。
屏前堂中放著一方矮棋桌,正壓在厚實的六方花毯上面。
兩側木頂掛著孔雀羅織就的簾幔,正在燭光下變換著靛藍的色彩。
乍一看去,和往常並沒有區別。
但不知道為什麼,週週就是不想進去。
他退後兩步,將雕花木門再次拉好。
“阿嵐,今天有人進我的屋子嗎?”
“青蘭姐姐帶小丫頭們進去打掃過,別的沒人進了。”
“哦。”
週週點頭,讓阿嵐帶人進屋再檢查一遍。
六名長隨推開門,進去仔細搜查了一遍,一點異常都沒發現。
“算了,我去鄢先生那邊歇一晚吧。”
唇紅齒白的錦袍青年把長隨們喚出來,把門關好就換了居所。
王府另一側,鄢先生仍在批刪增減,尚未歇下。
見到突然冒出的存周,他只抬頭看了一眼便又俯首斟酌字句。
週週湊過去定睛一看,才發現是《江湖錄》的文字版本。
“老師不是已經寫完了嗎?”
“所以,我在修改。”
不知何時,鄢先生竟也掌握廢話文學的奧義。
他放下墨筆,輕描淡寫的冷嘲道。
“郡王今日怎麼有空,想起到鄢某這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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