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隊長今日沐休,理應明日早晨才會返回。
事急從權,他收到訊息就飛速趕回了王府。
寧安院的搜查週週並未親眼所見,但搜出來的東西他遠遠瞟了一眼。
錦繡花團的枕頭被扯開,裡面密密麻麻都是黑色小點。
因為被水淹著,那些黑點並沒有蔓延開來,只漂浮在水盆裡。
“到處都檢查一遍,世子那邊也是。”
邢隊長指揮著府中護衛,徹夜不休的清查。
總共找出了十幾個填了黑點的類似布製品,都是週週常用的東西。
“郡王,屬下申請嚴查府內僕役奴婢。”
“查,邢隊長你安心查,不必在意任何阻礙。”
長寧郡王府人員簡單,稱得上主子的除了梅存周和梅仁安父子倆,就只剩下客居於此的鄢修孟。
不用週週開口,其餘兩人都不會阻礙邢隊長詳查。
鄢先生坐鎮左側上首,負責審問質詢可疑僕婢。
而週週則抱著仁安,在主座上強打精神。
一晚上至天明,事情才算告一段落。
據邢隊長推測,禍端應當是今夏埋下的。
夏入秋時,週週換了一批新做的床品。
細微的蟲卵摻雜在內容物當中,逃過了多人的檢查。
入冬之後天氣寒涼,蟲卵才開始慢慢孵化。
這種變異的雪蚤不是跳蚤,不咬人,但體液帶有劇毒。
倘若週週沒防備的睡上去,可能會因壓碎雪蚤而導致毒素從皮膚進入體內。
“這麼神奇?”
粗略補了個覺的週週在下午醒來,被邢隊長的回稟嚇了一跳。
壓碎雪蚤碰到皮膚就會中毒,這種投毒方式也太過獨特了吧。
“是的,戎族的奇毒,我當年聽帶我的老前輩說過。”
邢隊長說完,將一段紙上記載遞給週週看。
字跡是鄢先生的,顯然,這位見多識廣對戎族秘聞頗有鑽研的先生也想起來了,所以上午才會匆匆離去。
“給我下毒做什麼呢?”週週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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