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
柴雪山把小孩提起來,輕聲詢問。
城牆兩側,那些低階渡者還是日夜不歇的擊殺灰影。
發洩式的怒吼還有各種攻擊手段造成的聲響層出不窮。
偶爾有幾聲向隊友求援的吶喊,也都很快得到回應。
“這邊打得好激烈。”
週週答非所問。
和古剎那邊的遊刃有餘相比,城牆這邊顯然是在勉強支撐。
小朋友怔怔的看了一會兒,抬頭看向柴雪山發問。
“我怎麼在這裡?媽媽呢?”
“她失控了,把你交給我暫時照顧。”
“噢,那好吧,抱抱。”
週週大大方方的抬手,要求柴雪山把他抱起來。
窩在柴雪山懷裡,小朋友冷不丁拋了個終極問題出來。
“你喜歡媽媽?想和媽媽在一起?”
“沒有吧……我不知道。”
柴雪山自己都分不清楚,是從少年時保留到現在的漫長喜歡,還是歲月沉澱下來的刻骨執念。
他只是遵循鬼域中無緣由萌發的本能,一直看著湯蘊桐,看著她的人生。
看久了,心裡就只剩下這麼一個人了。
以無名網友的身份和她接觸,以好心人的名義給她捐款,視奸她的所有社交平臺。
這麼多年,唯獨‘柴雪山’自己沒在湯蘊桐身邊秀過存在感。
哪怕只有一個名字。
“那很好了,媽媽也不喜歡你。”
週週搖頭晃腦的表示贊同。
童言童語,反而把柴雪山逗得想笑。
“她不喜歡我,其實是她還在意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