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不正常怎麼了?了不起啊,就可以在大街上隨便傷人啊?!”
項爸一個老實人驟然發作,炸得病房內陡然寂靜下來。
片刻後無人開口,項東洲便做了那個緩和氣氛的人。
“放心吧爸,肯定坐牢的,跑不了。”
“是啊爸,別急。”
肖小慧跟著附和,主動提出明天她去派出所問問情況。
一直商量到零點過,管床護士終於失去耐心,強制家屬走人。
不安穩的一夜,綿長不息的痛苦始終未曾遠去。
次日,沒怎麼休息好的週週睜開眼睛,腦海中出現的第一個念頭就是要打止疼針。
他哼哼唧唧的申訴了好半天,醫生才摳摳搜搜的開了份單子。
就這,還不肯給他開多一點份量。
不過也聊勝於無了,痛感消退後的項南洲總算精神了一些,有精力去關注行兇者了。
“警察問出來什麼了嗎?她為什麼要攻擊我?”
“說是…對家?”
肖小慧似乎不怎麼理解這個詞的意思,一臉莫名。
稍後腦筋一轉,還是用了警察給她翻譯過後的說法。
“那女的追星追瘋了,覺得你欺負她追的那個明星,特意跑過來替那個明星報仇。”
肖小慧從不追星,所以完全不能理解這中間的邏輯。
她只是一味吐槽那女的腦袋有問題,心疼項南洲無妄之災。
但週週還有一點疑惑。
“嫂子,警察有說是哪個明星嗎?”
“夏…夏名澤,應該是這個名字。”
“夏亦澤。”
週週瞭然。
不止是他,陳奧都有點意料之中的感覺。
而肖小慧見兩人表情複雜,反倒興致勃勃的追問起來。
好不容易用‘高中同學’這個答案把她糊弄走,又來了幾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陌生人。
“項南洲,你好呀,我們是來看望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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