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言,臺下一片高呼:“夠資格!”
凌遊也笑著回應:“那就感謝各位同學抬愛了。”
同學們的氣氛也瞬間被點燃,幾分鐘前還一片沉寂,彷彿在應付一場形式化演講的同學們,現在終於熱情高漲了起來。
凌遊見狀,趁熱打鐵,看向臺下問道:“我先提個問題,何為醫?”
環視一圈,凌遊指了一名男同學:“同學,何為醫?”
臺下的拿著話筒為提問環節做準備的學生會幹部連忙走到那同學的身邊,將話筒遞了過去。
那男同學想了想,然後說道:“治病救人的是醫?”
這話說的,明顯有些沒有底氣。
凌遊點點頭,又指了一下男同學旁邊的一個女同學:“同學,你覺得呢?”
女同學接過話筒想了一下,然後說道:“大醫精誠、醫者仁心。”
凌遊呵呵一笑:“同學,成語學的不錯。”
大家又笑了起來。
凌遊點點頭道:“他們二位,說的都沒有錯,或者說,每個人,對醫這個字,都有自己的理解。”
“當然,我對醫,也有我自己的理解,我認為,醫之為道,非止於術。”
“醫者,他是站在生死界限上的翻譯者,亦是人體密語的破譯者,《素問·陰陽應象大論》有云:善診者,察色按脈,先別陰陽。”
“何意?誰來告訴我?”
凌遊環視著臺下的同學們。
這時,一名女同學舉起手。
凌遊便立馬鎖定了她。
話筒交到那女同學手中後,就聽她有些緊張的說道:“醫者診病,不應該最先找到患者是什麼病,而是先要讀懂患者這個人,比如,同樣是發燒,可有的人需要發汗、有的人需要補氣,還有人需要清熱。”
說這話的時候,女同學的聲音越來越低,彷彿沒什麼底氣。
凌遊聞言卻立馬朝她豎起大拇指:“你說的很棒啊,為什麼不敢大聲的說出來呢?”
那女同學低著頭說道:“我怕自己說的不對。”
凌遊笑了笑:“你現在當著你的同學、未來的同行面前,都不敢認可自己的判斷,那以後見了患者,又當如何呢?作為醫者,首先,你要學會判斷患者、判斷病情,接下來,就是堅定自己的判斷。”
那女同學抬起頭看向凌遊,然後重重的點頭:“我知道了老師。”
凌遊笑了笑,壓手道:“坐吧。”
接著,凌遊又道:“剛剛,‘何為醫’,我講的是醫者,那麼接下來,我要講的就是醫術。”
“醫術,你們可以理解為它是戰爭的藝術、也可以理解為,它是農耕的智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