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新哪裡有個人質,你該不會是忘了吧?”
魏西眼睛都沒眨一下,輕聲道:“你們進不去賭坊,這地牢又是怎麼回事?”
“鎮人曾嘗試從下面挖進去,但是沒有用。這地方挖開便沒填上,反正經常有人扛不住,關進來冷靜兩天便好了。還有那些被我們攔截的修士,想不開就關在這裡。”
蘇靜深吸了一口氣,繼續道:“賭坊裡的事情我一概不知,再問下去只會耽誤時間,外面的人很快便會進來催了。”
魏西收緊了鏈子,莪亓語踉蹌著向前走了兩步。
“我問你,這些年進來的修士,你們是怎麼處理的?”
“來這兒的都是些死人,不會煉器的,自然步入輪迴了。”
那就是進了賭坊或者另外兩個地方,魏西亟需確認秦楓的下落。
“除了葫蘆鎮,下頭還有類似的法器嗎?”
蘇靜諷刺地笑了下,慢悠悠道:“你覺得我知道嗎?真要是擔心誰,早些告訴我,我這就去把那人撕了!”
魏西心裡明鏡似的,蘇靜這點花拳繡腿,哪裡會是秦楓的對手?不被凍成粉末都算走了狗屎運。
就算蘇靜耍些小花招,讓她看上去是個高手的樣子,也只會讓秦楓更加興奮,打起來虎虎生威。
蘇靜不愧是靠編謊話活到現在的,敏銳察覺到了魏西微弱的情緒變化。
但蘇靜骨子裡怕魏西怕得要死,此時根本無意深究,只想快些擺脫了這瘟神,作勢便要帶著魏西前往賭坊。
魏西沒有反抗,在那扇隱約透光的門開啟前,她忽地想起了唐婆子的話。
“死去的人如何再次死去?”
光線終於徹底照進地道,瞬間驅散了魏西身上附著的陰寒。
衝進鼻子的是股惡臭,魏西恍惚間好像再次來到了幷州城外的亂葬崗。
“這幫人......”蘇靜咬牙切齒道:“當真是半分體面都不要了!”
魏西看著滿街的斷肢和紫黑色的血跡,有一瞬間的懵圈。
不遠處賀海潮帶著缺胳膊少腿的鎮人隊伍迎了過來。
沒等蘇靜說話,就聽見人群中傳來幾聲質問。
“怎麼耽誤這麼久?你倆有什麼可敘舊的?”
“莫不是佀貞娘死命攔著?她那個犟脾氣......”
“你少說幾句,省著濯足刀出來了把你咒成爛泥!”
“嘿!老子怕她不成!?別說在疊齏山,出去了我照樣敢和她拼刀!”
“廢什麼話?趕緊把魏西扔到賭場,這鬼地方姑奶奶是一刻鐘不想多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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