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不說話,只是用冰冷的眼神看陳知文。
氛圍一下子就凝固起來。
一箇中年的婦女踉蹌地走過來,將孩子護在身後。
“有什麼衝我來,不要去為難孩子。”
她有一種解脫的表情,或者說是一種複雜的,陳知文說不出來的表情。
“你誤會了,我只是詢問一下孩子的名字,沒有要對她做什麼的意思。”
陳知文擺擺手。
但是後面跟著的松井三郎不是這樣認為的,“你們這些老鼠,我們問什麼你就回答什麼,要不然你們今天一天都要沒飯吃。”
大家沉默不語,他們沒有資格,沒有力量去反抗,所以只能集體站到孩子的前面。
陳知文很狼狽地離開了,在那種目光下,他實在是承受不住壓力。
草草結束了對監獄的觀察,陳知文離開了房間。
“很抱歉讓你遇到這樣的事情,你放心,我絕對會狠狠地懲罰那些人,不會讓你受委屈的,到時候你可以過來欣賞。”
松井三郎惱怒地說道。
“這些老鼠就是老鼠,一點都不知道服從,一遇到一點風吹草動,就會聯合起來。”
“但是這些老鼠是新來的,還不知道這裡的規矩,等我教育一下就好了。”
松井三郎表達了自己的歉意,但是陳知文對這樣的道歉方式有些生理上的不適應。
“不,你不要這樣做。”
陳知文思考了一下,最終決定還是要拯救這些人。
“你就送我一批老鼠吧,我在南京那邊也是需要有人進行實驗的,你就將那個牢房裡的人都交給我吧。”
“這樣也行,就當我送給你的第一個禮物吧。”
“那我現在就安排人過來接收,他們的運送速度肯定很慢,所以我提前將他們帶走,這樣我回去之後就能有實驗物件了。”
陳知文將那些人要到自己手裡,然後聯絡了在南京的那個警衛中隊,讓他們安排人過來將人帶走。
他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他救下來的只是一點點的人,在松井部隊的監獄裡,還有很多人等待解救,只是陳知文無能為力。
陳知文的參觀就告一段落,他立刻開展了自己的挖牆腳行動。
他首先就是秘密拜訪了那位接待自己的森下少佐。
“森下君,白天在車裡,我們不好去聊太多的東西,所以現在我想請您多講一些松井部隊的情況。”
他同時給出許諾。
“森下桑,你也知道我是有背景的,要不然也不會二十多歲就能成為大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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