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戰士被培養出來之後,多在一線部隊進行戰鬥,因為身體上有殘疾,戰鬥中總是會存在各種不便,所以在戰鬥過程中很容易會受到二次的傷害,甚至是犧牲。
榮譽軍人學院培養出來的戰士多在戰場上犧牲,這無疑是非常可惜的一點。
還有一種方法就是將這些殘疾士兵養在基地裡。
游擊隊也確實是設立了後勤醫院,專門去照顧收容那些殘疾的戰士。
但是現在哪裡有真正安全的地方,游擊隊雖然在本地有更大的影響力,但是在之前兩年多的時間裡仍然被圍剿五六次。
因為游擊隊不能和鬼子軍隊硬碰硬,所以游擊隊的總部經常要進行轉移。
那些殘疾戰士拖累了部隊的轉移時間。
上一次一支鬼子精銳部隊對游擊隊的總部發起突然襲擊。
猝不及防之下總部立刻進行轉移。
為了讓這些殘疾戰士能轉移,負責保衛工作的警衛部隊硬生生的將日軍拖住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
當戰鬥結束的時候,一個警衛營直接全軍覆沒。
而收容院也沒有及時的完成任務。
因為當時收容院中不能自行移動的傷員有兩百多人,而負責轉移的多是一些護士。
這些護士都是婦女,體力不行,很難去完成任務。
如果想要完成任務,就需要從其他地方調配戰士來協助運輸,但是要知道在這種情況下,連警衛營都已經被送到前線進行阻擊,哪來的人手來完成任務。
最後還是傷員們感覺到了情況的危急。
七十多位傷員主動要求留下來,他們沒有槍,只是每個人都準備了一枚手榴彈。
在日軍佔領這裡,逼迫他們投降的時候,這些戰士直接拉響了手榴彈。
游擊隊的總部因此得到了轉移的機會。
但是讓他們在掃蕩結束返回駐地的時候,看到一片狼藉的現場,根本就不敢去面對。
天下之大,但是沒有這些傷員能去的地方。
隊長剛才雖然是在裝傻但是他知道,陳知文已經明白他們並不是偽軍士兵,而是冒充的。
至於是誰在冒充偽軍計程車兵來這裡進行治療,隊長也明白陳知文一定是有所猜測的。
所以他現在也不去隱瞞了。
“醫生,如果這個傷員殘疾了,他無處可去,我們也沒有能力讓他能安穩的活下去。”
隊長嘆口氣,他終究還是接受了這個現實。
“你們不能將這些傷員送到你們的總部去嗎?那裡不是還比較安全嗎?”
這確實是一個好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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