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殘疾的戰士會被安置在當地的堡壘戶中。
但是不到萬不得已,部隊是不會去輕易動用這一招的。
游擊隊雖然在根據地周邊選了一些堡壘戶,但是在這些堡壘戶中安置傷員只會增加堡壘戶的負擔,而且還會讓這些無辜的百姓出現犧牲的風險。
日軍從來不會去管你家裡出現的傷員是誰,如果發現這些傷員是槍傷或者是刺刀傷,或者看上去是個軍人,那一家子都會被抓起來進行審問。
家裡大人骨頭硬,但是孩子們是不知道的。
狡猾的日軍總是能找到突破口。
在得知陳知文對小黃的手術並沒有什麼把握之後,隊長也是非常難受的。
“醫生,這個小黃還非常的年輕,我希望您能考慮到這個孩子還非常的年輕,他不應該遭受到這樣的對待。”
“如果不做手術,他的傷情會得到惡化嗎?”
隊長又問了另一種情況。
要是做手術之後有癱瘓的風險,那如果要是不做手術是否能保持現在的狀態。
畢竟小黃現在只是麻木,並不是癱瘓,他還是可以行動的,只是行動有些不方便。
陳知文嘆口氣。
“如果我檢查沒有出錯,這個病人的傷勢應該是在逐漸加重的,而且您也要考慮到他的位置。”
“畢竟這個傷員受傷的時間應該也不是病歷上寫著的半個月,我認為這個傷員受傷的時間是在至少兩個月以前。”
陳知文用一種莫名的眼神看著對面的隊長。
隊長聽出了陳知文話裡裡邊的意思,但是他還是在那裝傻。
“也許是他的恢復速度比較快,但是他確實只受傷了半個月的時間。”
隊長當然是不能承認的,所以他狡辯道。
陳知文也不去和他在這上面進行爭論。
“這個傷員還是要做手術的,不做手術大機率會在兩年之內去世,因為他的彈片的位置是相當危險的,如果不能進行及時的處理,很容易會威脅到傷員的生命。雖然說做手術有風險,但是我至少還能保證他活下去。”
陳知文嘆口氣,他當然是知道這個傷員要是真的下半身殘疾了會受到怎樣的對待。
這個世道連身體健全的人都活不下去,更何況這樣失去了勞動能力的傷員呢?
隊長在得知只有這兩個選擇之後,他知道自己面臨的是一個非常艱難的抉擇。
死亡還是艱難的生存,這是一個大問題。
隊長對之前下面的殘疾戰士多有關注,雖然說他將那些殘疾的戰士都送到堡壘戶的家中,由游擊隊出錢進行照顧,但是不得不說,這不是一個好辦法。
那些被安排出去的殘疾戰士並沒有得到很好的照顧,好多人撐不過一年的時間。
上面也知道這樣的慘案,他們也希望能給士兵全方位的保障,所以對那些殘疾程度較低,沒有威脅到日常活動的戰士實行了特殊的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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