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讓念念知道,我不想讓那些髒東西沾染了她。”溫寒毫不留情的將帕子扔在一邊,任人踐踏。
“是,少爺!”陳歲歲躬身應道,悄無聲息的消失在黑暗之中,少爺既然說了要搞臭林家,那用些手段也是可以接受的吧?
為了照顧溫唸的情緒,溫寒本打算入夜之後再走,反正父親行事素來懶散慣了,家族裡那麼多黑鍋揹著了,也不差一個擅闖宵禁的名聲。
但溫念拒絕了,他們必須現在開始動身,才能夠趕上原著的劇情,她要讓溫寒取代皇太子的位置,必須要趕在皇太子之前結交那些人,為日後的計劃鋪平道路。
“哥哥不必在意外人的說法。”聽著馬車外人們的聲音,溫念伸出手握住了溫寒的手,哥哥總是太善良太溫柔,溫寒搖了搖頭,反手握住了溫唸的手,比起自己,他更擔心溫念。
也許兄妹兩個人都沒有注意到,溫唸的頻道似乎和溫寒、寧折的聊天頻道不一樣。
“這是你從神殿裡拿回來的?”溫念膝蓋上放著一個盒子,盒子裡放著一頂花冠,是女主在原著中N多神器之一,不過原著中只說了女主得到這頂花冠,自然而然得到了花冠裡的神之力,這也是為了後期女主順理成章成為眾神代理人的鋪墊。
是的,原著女主堪稱掛寶,既是預言之子,又擁有黑龍這種生化大殺器,還有一堆魚塘裡的魚兒,還擁有男主,後期還因為有了神之力所以成為了眾神代理人的稱號,雖然並沒有神明站出來承認,笑死,就硬套光環。
溫念雖然搶在女主之前拿到手了,但是該怎麼得到花冠裡的神之力,溫念暫時沒有想到辦法,不過寧濫勿缺,我得不到的,女主也別想得到。
“嗯,不過我暫時還不知道怎麼用。”溫念將木盒收起來,有些睏倦,這幾天晚上睡覺的時候總覺得有人在背地裡偷偷看著自己,雖然沒有惡意,但是也讓溫念總是從夢中驚醒,總覺得是原著在窺視自己的一舉一動。
出了帝都,周圍便安靜下來,溫念靠在窗邊,看著這純天然無汙染的環境,睡意也漸漸湧了上來。
溫寒小心翼翼的扶著溫念躺在榻上,還沒來得及拿出一邊的毯子,馬車外便傳來了一聲巨響。
溫念猛地坐起來,掀開了馬車簾子,待看到對方的一瞬間,溫念鬆了口氣,嚇死了,還以為是原著又出手了,結果居然是皇太子。
“還穿夜行衣,搞得好像別人認不出來一樣。”溫念心有餘悸的拍了拍胸口,隨後自嘲的想道,還以為自己天不怕地不怕,結果對原著還是犯怵。
“是你做的?”皇太子強壓著憤怒,顫抖著聲音,看著溫念咬牙說道。
“什麼跟什麼?你有病吧?”溫念整個大無語,自己幹什麼了?這個時候皇太子不是應該是得償所願,抱著他的林菀卿卿我我,來堵自己做什麼?
坐在馬車裡的溫寒聞言,心下了然,藏在黑暗的臉上帶著一抹陰冷的笑意,看樣子陳歲歲做的不錯。
“你怎麼能這麼對她!你有怨氣盡管對我來,何必傷害菀菀,出了這樣的事情,你讓她怎麼活下去?受死!”皇太子足下一點,從馬上一躍而起,長劍上升起的金色魔力宛若一個小太陽,直奔溫念命門而來!
有病吧有病吧?溫念臉色一凝,退後一步,雖然有陳歲歲在自己身邊,但是直面皇太子的殺意,溫念還是有些心悸!
“鐺!”溫暖的黑暗宛若一雙大手將溫念包裹,寧折出現在溫念面前,手持長劍,輕鬆擋下了皇太子的攻擊。
這下子輪到溫念吃驚了,如果她沒記錯,皇太子和寧折差不多大,同樣的歲數,寧折居然能夠擋下皇太子的攻擊?皇太子不是原著武力天花板嗎?
“沒事?”溫念趕忙看向寧折,擔憂的詢問道,這可是自己最後的保命手段啊!
“沒事。”寧折搖了搖頭,這樣的攻擊並不能夠傷到他,寧折揮劍,輕易破開了皇太子的魔力。
看著寧折和皇太子打的有來有回,溫念心中的驚喜越來越大,這是個寶貝啊,有寧折在,自己根本不需要擔心自己的小命。
“還愣著做什麼,還不把你們主子送回去?”不過對方好歹也是皇太子,也不能真讓對方死在這裡,溫唸的出聲及時制止住了寧折的動作,長劍停留在皇太子喉嚨前一寸的位置。
“再有下次,我不會留情!”寧折收起長劍,冷冰冰的看著皇太子認真的說道,話語中殺意一閃而逝,皇太子知道這人說的是真的,剛剛如果不是溫念出聲的話,他真的會殺了自己。
皇太子後怕的抹上自己的喉嚨,那裡完好無損,沒有一絲傷痕,一種違和感在皇太子心頭泛起,內心深處有個聲音傳來,不該是這樣的,寧折也好,溫念也好,這一切都不該是這樣的。
“走吧。”溫念連看都懶得看皇太子,溫家的馬車隊伍從皇太子身邊駛過,而此時的皇太子卻沒有勇氣攔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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