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衣又寬又長,裹在她身上,像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服,顯得她愈發嬌小玲瓏。
林婉馬上按住了她,“剛剛醫生說的話,你都忘了?”
“再著涼,這病就更別想好了!”
她不由分說地幫唐櫻把大衣的領子攏好,又瞪了自己兒子一眼。
“阿深壯得跟頭牛似的,他冷一冷,沒事。”
唐櫻還想說什麼,卻被林婉用眼神制止了。
她只能任由那件屬於霍深的大衣,將自己包裹起來。
他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襯衫,冷風吹來,肌肉瞬間繃緊。
可他卻像是感覺不到冷。
所有的注意力,都被眼前這一幕佔據了。
他的外套,穿在她的身上。
那畫面,有種說不出的和諧與......滿足。
彷彿這件衣服,就該屬於她。
彷彿他這個人,就該為她遮風擋雨。
洶湧的佔有慾,在他胸口翻騰。
他想把她,連人帶這件衣服,一起揉進懷裡。
讓她徹底染上他的氣味,成為他的人。
她低著頭,只能看到烏黑的發頂,和微微蜷縮著的手指。
乖巧得像一隻找到了溫暖巢穴的小動物。
他心裡的那把火,燒得更旺了。
一直以來,他都是剋制的,隱忍的。
可今天這件衣服,像一個開關,打開了他內心深處最原始的渴望。
想要她抬起頭,眼裡看到的人,是他。
想要她遇到麻煩,第一個想到的人,也是他。
想要她身上的溫暖,全都由他給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