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難怪他如此,靈鳶本就生得極美,身段更是玲瓏有致,堪稱我見過女子中身材最為出色的,此刻這身裝扮,更是將那份青春活力與柔韌身姿展露無遺。
“怎麼,炸天聖子.....不歡迎我麼?”靈鳶見他呆立當場,不禁挑眉問道。
王炸天這才猛地回過神,臉上瞬間堆起熱情到近乎誇張的笑容,手忙腳亂地站起來:“歡迎!怎麼能不歡迎!
靈鳶聖女大駕光臨,簡直是蓬蓽生輝,求之不得啊!
那個誰....快!快給聖女拿瓶好酒來!
還有凳子,拿個最乾淨的凳子過來!”
他一邊大聲招呼著不遠處有些摸不著頭腦的幽冥閣弟子,一邊殷勤地在自己旁邊清出一塊位置,那副手足無措又極力表現的模樣,惹得江月寒都忍不住微微側目。
靈鳶接過幽冥閣弟子遞來的凳子,卻並未走向王炸天殷勤清出的位置,而是徑直提著凳子,輕巧地繞過火堆,直接放在了我身旁,挨著我坐了下來。
她動作自然流暢,拿起一瓶新開的酒,學著我們的樣子,舉瓶與我們幾人的酒瓶輕輕一碰,發出清脆的聲響。
隨後,她竟也頗為豪爽地仰頭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讓她微微眯了眯眼,臉頰迅速飛上兩抹紅霞,卻更添幾分嬌豔。
她抬手用手背輕輕拭去唇邊酒漬,目光流轉,帶著毫不掩飾的好奇與探究,笑吟吟地落在我身旁的江月寒身上:“這位.....氣質出塵的小仙子,當真是從‘上面’下來的?”
江月寒神色平靜,只是微微頷首,清聲應道:“正是。”
靈鳶眼中閃過一絲瞭然,臉上的笑容更加明媚:“李公子他.....按輩分,真是你的小師叔?”
江月寒再次點頭,語氣肯定:“不錯。他乃我師叔祖玄炎帝君座下唯一的親傳弟子,依閣中輩分,自然便是我的小師叔。”
靈鳶聞言,眼中好奇更濃,她舉起手中的酒瓶,朝江月寒示意了一下:“那他明日登上天梯,到了上界,便是直接去你們通天閣了?”
江月寒也從容地舉起酒瓶,與靈鳶的瓶身輕輕一碰,發出一聲脆響,語氣理所當然:“那是自然。”
靈鳶的眼神黯淡了一瞬,笑容裡染上幾分不易察覺的落寞與期盼,她低聲道:“也不知我明天....能不能登上那天梯。
若能和李公子一同在上界修行,那該多好。”
江月寒聞言,輕輕抿了一小口酒,感受著那依然灼喉的烈意。
她抬眼看向靈鳶,語氣平靜而客觀:“靈鳶姑娘根骨清奇,天賦上佳,登上天梯,應非難事。”
她頓了頓,目光若有似無地掃過我,才繼續緩緩道,聲音放低了些許:“至於想與小師叔一處修行.....依我看,眼下還是暫莫作此想為好。
閣內情勢,並非表面那般簡單。
小師叔此番回去,恐怕....自身亦有諸多關隘需過。”
靈鳶臉上的失落之色更濃,但很快,她眼中重新亮起一種倔強的光芒,舉起酒瓶又灌了一口,這次似乎適應了些,只是臉頰更紅了。
“自身難保?”她喃喃重複了一句,隨即看向我,“那....豈不是更需要朋友在身邊?”
我沒有立刻接話。
我當然明白靈鳶的心思。
她目光中的期盼與失落,像此刻天邊漸亮的天光,清晰可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