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青丘少主,他不能在這種時候露怯。
他目光陰鷙地掃過我,又看了看那顆依舊在跳動的“心臟”,咬牙切齒道:
“就算這是陷阱又如何?七竅玲瓏心就在眼前。必須得到它!”
話音未落,青山墨已飛身掠出,衣袂翻飛間,徑直衝向祭壇。
在距離祭壇約一丈之處,他周身靈力驟然爆發,六條漆黑如墨的狐尾自背後猛地探出,宛如六條伺機而動的毒蛇,帶著凌厲的破空之聲,狠狠抽向祭壇中央那顆跳動的“心臟”。
然而,就在狐尾觸及祭壇範圍的瞬間,異變陡生!
一股難以言喻的腐朽之力順著尾巴瘋狂蔓延。
那原本油光水滑的狐尾,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枯萎,皮毛脫落,血肉消融,轉瞬間便只剩下一截森森白骨,斷裂處還冒著絲絲黑氣!
“啊!”
青山墨髮出一聲驚怒交加的痛呼,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只覺得一股陰寒刺骨的氣息順著斷尾直衝心脈,彷彿要將他的神魂都凍結。
他大驚失色,周身靈力瘋狂湧動,剩餘的五條狐尾猛地回縮,護在身前,同時身形暴退,狼狽地退回安全地帶。
落地時,他踉蹌了一下,才勉強站穩,額頭上已滲出細密的冷汗,看向祭壇的眼神充滿了驚懼。
隨後,盯著我:“你去!”
“我?”我指了指自己,“你腦子沒毛病吧?”
“對,就是你!”他說著,還伸手推了我一把。
蘇小妹一把將我攔在身後:“憑什麼讓他去!”
青山墨冷笑一聲:“別以為我不知道。他根本不是狐族後裔,你卻敢把他帶上塗山。現在給他個表現的機會,你該好好把握才是。”
蘇小妹臉色一冷:“就算他不是狐族後裔,又怎樣?”
青山墨不答話,轉而看向蘇洛川:“你是哥哥,應該比她懂事。說說,非我狐族後裔擅闖塗山祖地者,該當如何?”
蘇洛川的目光在我和蘇小妹之間遊走了幾個來回,緩緩開口:“根據……祖制……擅入者……死。”
話音剛落,他又立刻補了一句:“但……他算是我狐族後裔!”
青山墨歪了歪腦袋,似笑非笑:“哦?他怎麼就算狐族後裔了?”
蘇洛川:“因為他是我未來的妹夫,是小妹的夫君。既是一家人,自然算狐族後裔,不能算擅入者。”
這話一齣,我多少有些意外——沒想到關鍵時刻,他會替我說好話。
青山墨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盯著蘇小妹:“什麼?他是你未來的夫君?”
蘇小妹抱緊我的手臂,語氣平淡:“不是未來,現在就是。”
青山墨難以置信地看著她:“你....你們正統的青丘血脈不要,非要一個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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