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七八歲，一身古裝打扮，眉目清秀，卻帶著一種與年齡不符的沉穩。
他走到我面前，躬身拱手：
“你就是李九雲？”
我點點頭。
“三日之後，上界萬宗盛會，特來邀請你參加。”
“萬宗？”我有些好奇，“我現在無門無派，邀請我做什麼？”
小孩將一份玉簡丟過來，我抬手接住。
“因為你是帝君傳人。”他的語氣平淡，“你滅暮雲宗，殺通天閣首座——你有資格參加。”
“我要是不去呢？”
小孩愣了一下，似乎從沒想過這個答案。
他歪了歪頭，看了一眼周圍靜止的人間煙火。
“那不行。”他的聲音還是那樣平淡，“跟你有過節的人都在等著呢，你必須去。”
頓了頓。
“不然....”
他的目光掃過街邊的大排檔、燒烤攤、舉著酒杯的客人——
“你也不想這裡化為焦土吧。”
我捏著玉簡，沒有說話。
沒等我回應，小孩的身影已經開始變淡，像是融進了空氣裡。
下一秒，周圍恢復了熱鬧。
吆喝聲、碰杯聲、骰子聲，潮水一樣湧回來，淹沒了剛才那一瞬間的寂靜。
燒烤架上的煙重新開始飄。
旁邊桌的客人把酒杯送到嘴邊，一飲而盡，哈哈大笑。
一切如常。
只有大鵬端著酒杯，目光發直，像被人點了穴。
我踢了他一腳。
他渾身一震，猛地回過神：“怎....怎麼了？”
“走了。”
我轉身，朝河邊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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