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我說。
欣怡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但沒說話。
小倩看著我，眼神里那層擔憂又深了幾分：“雲哥哥，你知道這不是什麼好事。”
“我知道。”
“那你還去？”
“正因為知道，才要去。”
我將玉簡收起，站起身，走到窗前。
“人家都把話遞到嘴邊了，”我轉過身，看著她們，“我要是不去，他們會覺得我怕了。”
蘇小妹歪著頭，看著我，忽然笑了一下：“你不是不怕，你是不想連累這裡。”
我看了她一眼，沒否認。
“你看，”蘇小妹攤開手，對其他人說，“我夫君還是有點擔當的，就是有點傻。”
“....你這是在誇我還是損我？”
“都有。”
青梧霜放下了手裡的衣服，抬起頭，看著我：
“你去也行，我陪你去。”
小倩和欣怡同時看向她。
“你？”小倩有些意外。
“我好歹也是上界五大仙子之一好嗎？”青梧霜面無表情地說。
小倩沉默了片刻，站起來，走到我面前。
“我跟你去。”
“小倩——”
“別勸我。”
她打斷我，語氣很平靜，“我不管你是什麼帝君傳人還是什麼李九雲，你是我雲哥哥，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一些：“上次你從上界回來，帶了三個姑娘....這次要是再不帶我，我怕你帶回來一整個宗門。”
“....我不是那種人。”
“你是哪種人我心裡清楚。”
我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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