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瑟心中一動,這次有防備,手腕猛地收回,手心多出一把小匕,往前一劃。
常青沒有防備,不過他反應快,側過身往後避閃,一個轉瞬,蓄力欺身上前。
快到阿瑟還未反應過來,他已拍向他執匕的手,再往下一壓。
看似只是一拍,可那力道極大,他整個人立不穩,往前趔趄,手上的匕首掉落在地。
就在阿瑟驚詫間,常青已經鉗住他的頸脖,只聽他說道:“我若不留情,你這脖子‘嘎嘣’一聲,斷了。”
阿瑟沒有不服,他知道自己不是眼前之人的對手,於是再次出手,一遍一遍地失敗,一遍一遍地吸取教訓。
常青沒有不耐煩,他對阿瑟還是很欣賞的,清楚他從前走得太順,人在順境中往往看不清自己,需要在挫逆中成長,於是他收起輕慢之態,奉陪到底。
之後他每日午時入宮,陪阿瑟對練一下午,直到天色漸暗才離去。
阿瑟每日計劃排得滿當,天不亮起身,於園中習武,回殿時太陽掛得老高,沐身更衣後,坐於殿中看一會書,通常這個時候,阿婠會來找他這個兄長。
到了下午,常青進宮,陪他練。
一天下來,只有晚間他會空下來,清坐著,發發呆,鬆鬆乏。
在這期間,他又給父親去了一封書信,信中內容很簡單,沒有多的話,大概意思是他和阿婠在彌國安好,兩個月後歸去。
這日,阿婠坐在軟毯上,看了一眼同樣席地而坐的兄長,然後站起身,抬起手,在自己的頭頂比了比,又放到兄長的頭頂比了比。
“大哥,你看阿婠是不是長高了?”
阿瑟微微仰頭,將小妹從頭到腳認真打量,微笑道:“真長高了些。”
阿婠語帶欣喜:“真的?真長高了?”
“真長高了,長高了不少。”阿瑟說道。
阿婠歡喜地跺跺腳,又道:“大哥看看我的拳腳可有進步。”
阿瑟“嗯”了一聲,阿婠擺開架勢,握緊拳頭,開始在他面前比劃,左掌推出,右拳抵腰側,兩腿穩紮在地。
阿婠很早就跟著兩個哥哥習武,練到如今,已有些模樣,動作乾淨利落,一套拳腳打完,收勢站住,小胸脯微微起伏。
“不錯,不錯,可見是用了心的。”阿瑟給以肯定。
阿婠嘻嘻笑出聲,突然想到什麼,不笑了,疑惑出聲:“大哥,那個大姐姐是誰?”
阿瑟沒有回答,像是沒有聽見似的。
“大哥?”阿婠是個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性子,“那個大姐姐是誰,怎的總在那裡看我們練武,她比我去得還早哩,我去的時候,她已經在那兒了。”
“她應該就是好奇,坐在那兒看一看,打發時間。”阿瑟說道。
阿婠“哦”了一聲。
阿瑟將目光收回,從旁拿過一個茶杯,呷了一口茶,偏這個時候阿婠又道:“那個大姐姐是不是喜歡大哥?”
阿瑟一口茶水直接從嘴裡噴出,嗆得他面紅筋浮,咳嗽不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