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其她魔女一起出手,毫不留情地把山本俊雄帶來的八個保鏢,全部打倒控制。拳腳相交,悶哼聲此起彼伏,不到一分鐘,那八個保鏢就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有的捂著手臂,有的抱著肚子,有的乾脆昏迷過去。
“哎,本來是想要跟你好好談談的。”高東旭看著被按在桌上的山本俊雄,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你非跟一隻瘋狗一樣。看來,只能把你拴住,才能好好聊會天了。”
山本俊雄雙目赤紅,像兩團燃燒的火焰,死死盯著高東旭。那雙眼睛裡滿是仇恨和瘋狂,像一頭被困在陷阱裡的野獸。
他的身體不斷掙扎著,試圖從雙魚和巨蟹的壓制中掙脫出來,口中咆哮著各種日語,聲音沙啞而尖銳,像刀刮玻璃。
然而雙魚和巨蟹兩位魔女目光冰冷,死死壓制住山本俊雄,沒有絲毫的遲疑。
她們的手像鐵鉗一樣扣住他的手臂,膝蓋頂在他的後腰上,將他的臉緊緊壓在桌面上。那冰冷的桌面貼著他的臉頰,涼意直透心底。
她們的眼中沒有半分憐憫,沒有半分猶豫,只有一種機械般的冷漠——像執行程式的機器,像完成任務的工具。
“放心,我不會傷害你們家主的。我只是想和他好好聊聊。”高東旭笑著跟不斷掙扎的那些保鏢們說道,那笑容和煦如春風,卻讓人不寒而慄。
他擺了擺手,語氣輕鬆得像在安排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們不用擔心,為了防止你們打擾我們的聊天,你們先去旁邊的房間休息一下。”
眾女立刻行動起來,連拉帶壓地把山本的保鏢都塞進了一個房間裡。那些保鏢雖然奮力掙扎,但在魔女們面前毫無還手之力,像一群被趕進籠子的雞。門關上,反鎖,一切安靜下來。
此時,總統套房的豪華客廳裡,只剩下了高東旭,杜雨晴,具戀,入心,入情以及十一魔女和山本俊雄。燈光璀璨,將每一個人的表情都照得纖毫畢現——高東旭的戲謔,杜雨晴的蒼白,魔女們的冷漠,山本俊雄的瘋狂。
“為什麼?我們之間並沒有仇怨,為什麼?”山本俊雄整個人被壓在桌上,歪著頭,低聲嘶吼道。那聲音沙啞而低沉,像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帶著不甘和困惑。
他掙扎著抬起頭,那雙赤紅的眼睛死死盯著高東旭,像要在他臉上燒出兩個洞。
說實話,山本俊雄最想不明白的就是高東旭為什麼會這麼針對他。兩人根本沒有什麼交集,一個在天朝,一個在腳盆,素不相識。他實在想不通,自己到底哪裡得罪了這個男人。
“誰說咱們沒有仇怨?”高東旭笑摟著臉色有點蒼白,神情黯然的杜雨晴坐到沙發上,點了一支菸,慢悠悠地說道。那煙霧在空氣中嫋嫋升起,模糊了他的面容,卻遮不住那雙眼睛裡的冷意。
他深吸一口煙,緩緩吐出,然後繼續說道:“從我在長白山俘獲雙魚她們五個後,咱們之間就已經不死不休了。我相信,你一旦知道我把雙魚她們五個收服,你也不會罷休。”
他的聲音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沒有憤怒,沒有激動,只有一種“本該如此”的篤定。
“更何況,我從雙魚那裡獲知了不少關於你的情報。”高東旭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像兩把刀,直直刺向山本俊雄,“你爺爺當年在天朝燒殺搶掠,殘害了那麼多天朝人。這仇,作為一個天朝人,怎麼可能無視?”
山本俊雄的身體猛地一顫,那雙赤紅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慌亂。那是他家族的罪孽,是他永遠無法洗刷的血債。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當然,如果你老實地待在老窩裡,我也拿你沒辦法。”高東旭吐出一口煙霧,語氣裡帶著幾分嘲諷,“問題就出在你這個小鬼子賊心不死,竟然惦記上了天朝的寶藏和國寶。既然你送上門來找死,我自然不會放過你。”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個得意的笑容:“不過,沒想到對付你還有意外收穫。我真應該感謝你,把十二魔女和杜雨晴送到我面前。”
那雙眼睛看向山本俊雄,目光裡滿是戲謔和嘲諷:“很抱歉,搶了你花費了那麼多時間和精力,感情訓練出來的尤物們。不過,必須要承認,你眼光不錯——她們真的很潤。尤其是雨晴,簡直要爽死我了,哈哈。。。”
那笑聲在客廳裡迴盪,刺耳而尖銳,像一把刀,一刀一刀地剜著山本俊雄的心。
“啊——八格雅鹿——”
山本俊雄徹底破防,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瘋狂地掙扎著,咒罵著。他面紅耳赤,雙眼充血,牙齒咬得咯吱作響,鮮血從嘴角滲出,滴在桌面上,觸目驚心。
他像一隻野狗瘋狂地吠叫著,死死瞪著高東旭和一旁滿眼不忍,臉色蒼白,緊咬紅唇的杜雨晴。那目光裡有恨,有怨,有不甘,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絕望。
“怎麼?這就不忍心了?”高東旭突然轉頭笑著看向杜雨晴,眼中滿是戲謔和冰冷的眼神問道。那目光像一把冰刀,直直刺進杜雨晴的心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