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長寂靠在錦辰懷裡緩了好一陣,那陣要命的咳嗽才徹底平息,只餘下喉間火辣辣的餘韻。
錦辰身上的暖意透過薄薄的衣衫傳來,竟讓他生出幾分昏昏欲睡的倦怠。
不行,不能睡,他還有正事。
步長寂從錦辰溫暖的懷抱裡稍稍退開,彷彿才從驚懼中回神,“恩……恩公。”
錦辰眉眼一挑,感覺和老婆的距離被這個稱呼拉遠了十萬八千里。
“不用叫恩公,叫我……名字就成。”
步長寂及時改了口,“錦大哥,我被那些天殺的海盜抓上船,一路顛簸……此前本是東華國的行商……”
他說到這裡,略微頓了一下,眼神有些飄忽。
最後一程確實是從東華國海域離開的,倒也不算全然扯謊。
“我叫……玖拾。”
錦辰聽到這名字,心裡差點笑出聲。
這假名可真假啊。
但他面上不顯,只當是不願意暴露世子身份,配合地點點頭,語氣尋常地介紹道:“這裡還在東華國境內,是白浪海島。”
“我們住的這個靠海的前坳,就叫白浪坳。”
他寬慰道,“這裡都是老實本分的漁民,靠打漁為生。那些海盜佔了東頭的石頭樓,看著兇,但只要我們不主動招惹,他們輕易也不會下山來擾民,你安心待著,別怕。”
錦辰這番話落在步長寂耳中,與他從方雲曜那裡得來的情報基本吻合。
他心下稍安,知道這漁民所言非虛,對白浪坳的情況也有了更具體的認知。
再過多試探反易引起懷疑,他索性垂下眼簾,做出感激的模樣。
“多謝錦大哥告知。”
錦辰才起身,“你且歇著,我出去把剩下的魚膠收好。”
他得趕緊把那些曬制的魚膠收拾妥當,一批留著自用,另一批等漁汛過了,走水路運到鎮上賣掉換錢。
他一個人過日子,靠海吃海,日子倒也寬裕。
可現在屋裡多了個小世子,這開銷可就大了。
總不能真讓老婆跟著他啃鹹魚幹過苦日子吧。
錦辰坐在屋外的小凳上,藉著最後一點天光,利索地收著晾曬好的魚膠和海貨,任由零滾滾在旁邊啃魚乾啃得歡快。
錦辰在心裡盤算。
這個季節去海里抓取些海參,或稀缺的鮑魚最能換大錢。
至於考驗水性這回事,錦辰是半點不擔心。
。意涼著帶風海,黑天眼轉
。屋進水清盆了端又,褂短布的淨乾了換,氣汗腥鹹的上了洗沖裡屋旁去辰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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