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金屬門旁的保鏢被震開,砸在對面牆壁上,門框扭曲變形,電線閃爍著火花。
在瀰漫的煙塵和中,錦辰闖了進來。
他看起來沒怎麼動手,連衣角都沒有亂,只有額前的黑髮因剛才的爆發力而微微拂動,臉上沒什麼表情,身後是臉色慘白的獸人保鏢。
他們顯然是試圖阻攔過的,所以眼神里只剩下恐懼,身體微微發抖,連站直都做不到。
大老闆眯起了眼睛。
他在地下場浸淫多年,什麼窮兇極惡、能力詭譎的獸人沒見過?
嗜血的狼人,暴戾的熊族,但沒有一個能給他這種壓迫感
這個叫錦辰的人類不簡單。秘書果然沒有說錯。
“你就是錦辰。”
錦辰的視線徑直越過他,落在了被束縛的雲諫身上。
雲諫還跪在地上,手腕和腳踝扣著鐐銬,他低著頭,深棕色的捲髮垂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
但在錦辰看過去的瞬間,雲諫的身體顫了一下,緩緩抬起了頭。
大老闆顯然也察覺到雲諫的變化,忽然笑了聲,他向前走了兩步,站到雲諫和錦辰之間,刻意擋住他們的視線。
“可惜,你來晚了,也白來了。”
大老闆開口,聲音裡帶著惡意愉悅,“你知道嗎?你心心念唸的這隻兔子根本沒懷孕。”
“一場因為他自己瘋癲的妄想和可笑的渴望,自導自演出來的鬧劇,連真實和幻覺都分不清的瘋子,也值得你和地下場作對?”
“我知道,錦老闆能力不菲,可不要做糊塗事啊。”
話音落下,雲諫的身體越發僵硬,躲開錦辰看過來的視線。
他感覺到腹中隱隱的脹痛變得尖銳,像有刀子在裡面緩慢地攪動。
而他的眼睛固執,一眨不眨地,緊緊盯著地面,等待錦辰的反應。
錦辰會不會失望,會不會厭惡,會不會……也覺得他可笑。
錦辰的臉色確實冷了下來,看向大老闆,像在看一個死人。
“我知道。”
雲諫愣住,像是沒聽清,反應了兩秒,垂下的眼睛才重新抬起來,隱隱透出微弱的光。
錦辰知道……
錦辰一直都知道他是假孕?
那為什麼……為什麼還那樣縱容他,哄他。
大老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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