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在最前面的幾個獸人保鏢像是看不見的牆,被狠狠掀飛出去,砸在牆壁上。
“雲諫!”
錦辰疾聲,竟也沒攔住他。
沒人看清雲諫是怎麼掙脫腳鐐,怎麼出現在大老闆身後的。
等所有人反應過來時,雲諫已經站在了大老闆的身後。
一隻手,從背後貫穿了大老闆的胸膛。
那隻手很乾淨,手指修長,甚至看起來有些秀氣,但此刻從大老闆的前胸穿出,五指張開,指尖滴著溫熱的鮮血。
大老闆低下頭,難以置信看著胸前那隻穿出來的手,張了張嘴,湧出來的只有大口大口的鮮血。
他倒了下去。
密室裡,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靜。
還活著的獸人保鏢都僵在原地,維持著撲擊或防禦的姿勢,卻死盯著地上大老闆的屍體,又緩緩挪向站在屍體旁的雲諫。
雲諫的手垂在身側,抬起眼,血紅色的瞳孔掃過密室裡每一個人。
“誰再敢動錦辰,就跟你們的老闆一起死。”
這下好了,沒有人敢動。
雲諫轉過身朝錦辰走去,腳步有些踉蹌。
剛才那一擊耗盡了他大部分力氣,假孕帶來的虛弱和腹中的脹痛也在此刻一起湧了上來。
錦辰伸手接住了他,把人穩穩摟進懷裡,手掌按在他後背上,能感覺到他身體的微顫和冷汗。
他低下頭,在雲諫汗溼的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低斥,“逞強。”
雲諫靠在他懷裡,小聲說,“……我說過會保護你的。”
雲諫在錦辰唇角親了親,然後撐著精神站直身體。
他轉過身,看向地上大老闆的屍體,彎腰撿起代表著身份的紅色面具,還沾著溫熱的血。
雲諫盯著面具看了幾秒,然後,五指收攏。
——咔嚓。
面具在他手裡被捏得粉碎,混進血泊裡。
然後,雲諫抬起腳踩了上去。
他身側,就是大老闆還在流血的屍體,鮮血已經蔓延到他腳邊。
雲諫只握住錦辰的手,緩緩抬起頭,望向門外聞聲趕來的,越來越多的獸人。
那些都是地下場其他區域的管理者,精銳,甚至還有幾個平時不露面的高階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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