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裡,白澤沿著牆壁走了一段距離,按照帕克白天跟他說的位置,找到走廊拐角處那個儲物櫃。
他用鑰匙開啟櫃門,裡面放著黑色的小盒子,開啟之後裡面是幾支藥劑膠囊和一把摺疊好的工具。
白澤把盒子收進外套內側口袋裡,直起身,朝著走廊盡頭的方向看了一眼。
賽琳娜和錦君昊的包廂在頂層套間的轉角處,帶來不少保鏢守在包廂外圍和正門方向。
白澤繞到側面的走廊通向連通包廂外簷的暗窗,從口袋裡掏出工具輕巧地撬開暗窗的鎖釦,翻身進去,挪到包廂內層與外側之間的夾層縫隙裡,透過極窄的通風格柵,可以看見包廂裡面的情景。
他手裡捏著一支麻醉藥劑膠囊,預備在看清目標位置之後從暗窗射擊進去,但他忽然聽見裡面的對話。
錦辰和塵殊坐在一側的沙發上,對面的賽琳娜靠在寬大的扶手椅裡,紅色的捲髮散在肩後,錦君昊坐在她旁邊。
錦辰抓緊時間朝他們介紹塵殊,很快就切入正題。
“賽琳娜,白澤的父母,真的是你害死的嗎?”
賽琳娜疑惑看向錦辰,紅色的捲髮隨著她的動作晃了一下,“什麼?”
她又偏過頭看錦君昊,“白澤……這孩子不是你給我家艾利諾選的未婚夫嗎?”
賽琳娜的話音忽然停住,帶著煙燻眼妝的眸子微微眯起來,隔了幾秒,她的聲音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白澤……是老白的兒子?”
錦君昊放下茶杯,很茫然,“啊,是啊。”
賽琳娜把手裡那杯紅酒啪地擱在桌上,沉默了幾秒,神色是摻雜著些許滄桑的複雜。
她微微眯起眼睛,開口的時候聲音比方才沉了幾分,“老白和席姝……確實因我而死,白澤這孩子他怎麼會是……”
她話沒說完,猛地轉向暗窗的方向,從扶手椅的側面拔出了一把短刃,“誰?”
“給老孃滾出來!”
暗窗旁邊,白澤把麻醉膠囊掐碎,立刻融進包廂裡帶著酒精和薰香味道的空氣裡。
白澤這才跳出來,冷眼看著賽琳娜,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遮掩,眼底滿是藏了很久的恨意。
錦君昊先認出他,“小白?你怎麼從裡面出來了?”
白澤側眸看向他,臉上的冷意稍微收斂了一些,錦君昊是世交的長輩,和他父親曾經是舊識。
白澤微微低頭,“錦叔叔,好久不見。很抱歉。”
錦君昊完全沒搞懂他為什麼道歉,張嘴剛要追問,就見白澤朝著賽琳娜的方向掠去,短刃從衣袖裡滑出來握在掌心,刀刃閃過冷芒。
“一言不合就開打?”錦君昊急得在旁邊轉了一圈又不知道該往哪兒站,“小白你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你是個聽話的孩子……不對,你什麼時候學會打架的!”
沙發上,塵殊在空氣中嗅到了不一樣的氣味。
他皺了皺眉,從隨身的口袋裡掏出小瓶子,擰開蓋子遞到錦辰嘴邊,“先把解藥喝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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