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時間路線不重合,永遠也遇不到。
最後無奈,陳彥只能去首都大學,找留校任教的同學們打聽孟語晨什麼情況。
結果聽人說她去外國語學校上學了!
這怎麼可能!
前世她根本沒有上學啊。
所有的路線怎麼都錯亂了!
陳彥有些慌了,馬不停蹄去了外國語學校。
可惜學校不讓隨便進,他無奈給門口看大門的塞了點錢,打聽孟語晨。
對方收了錢卻表示不知道,學生太多了,對不上號。
陳彥立馬翻找錢包夾,談物件時他錢包夾裡有人的一張照片。
結果翻了半天沒找到,他拍了拍額頭才想起來,坐火車的路上被他給撕了。
因為他自尊心作祟,儘管父親跟他說的那些話都對,可他心理年齡年近50,接受不了自己要去討好一個女人。
而且還是前世相看兩厭的妻子,他沒處撒火,就把錢包裡的照片撕了。
陳彥詢問學校的上課時間和放學時間後,只好站在校門口等待。
這一等就是等到了天黑,差不多八點半的時候,學生們都從教學樓出來。
大部分都是住校的,偶爾有幾個走讀的往校門口走。
天黑有些看不清,他只好湊在門口挨個認。
孟語晨走出來,大老遠就看到那個鬼鬼祟祟的人。
原主對他可太熟了,至於不認臉,光看身形都能認出來。
她伸了個懶腰,這幾天學的太累,昨晚在空間兌換了醒腦超強記憶的能量瓶,一瓶下肚腦袋清爽,今天上課記憶力明顯提高,可算是不那麼吃勁了。
孟語晨沒走到門口,而是站在原地眺望自家司機,等司機來再出去,省得和陳彥說廢話。
就在這時,身後的湯凱磊走出來。
孟語晨正無聊,看人似乎也往門口走,她隨口問:“同桌,你也走讀啊?”
這人在學校走的最晚,來的最早,她還以為對方是住校,所以才會那麼早。
湯凱磊停下腳步,沒想到人會搭話,就點頭隨口道:“嗯,我走讀。”
孟語晨透過這兩天的相處,發現他的這個性格,別人問一句答一句,你要不找他說話,他根本不會和你多說一句。
她笑了笑,“啊,那沒事,我還以為你住校呢,時間不早了,那同桌快回家吧。”
湯凱磊點頭,看了眼她,“你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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