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學武離開家,匆匆忙忙往外走,時不時還看看腕錶。
結果剛走到門口,險些和進來的人撞到一起。
他有些不悅,立馬擰眉抬頭。
結果看到來人的那一瞬間,臉上滿臉的厭惡,“怎麼是你。”
阮嬌玲看清人的臉,也是挑眉。
這不就是柳家大哥柳學武,他怎麼這麼個臉色,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有什麼大仇大恨。
按理來說,她現在和柳鶯的矛盾還沒有明面上揭發,他還沒參與進來,甚至兩人都沒怎麼見過面。
阮嬌玲敏銳的覺得有些不對勁。
她試探開口問:“你誰啊?你認識我嗎。”
柳學武輕哼一聲,“你不需要認識我是誰,你只需要知道你的名聲很臭,以後離我小妹遠一點,讓我知道你再敢欺負她,看我怎麼收拾你就完了。”
說完,柳學武越過人囂張離去。
結果還沒走兩步,後腦勺就被後面的一隻拖鞋砸到。
“又哪兒來的個龜孫,大老遠就看到你欺負我寶貝孫女,當我們阮家死的沒人了是吧!”
阮奶奶罵罵咧咧的走過,拉著孫女的手還揉了揉,“乖嬌嬌,你說說奶就看不見的一會兒功夫,你淨被人欺負了,你怎麼不罵他個不要臉的,不能讓自己受委屈。”
阮嬌玲其實剛才想動手的,只不過被老奶提前了一步。
“奶,有你真好,幸好你出來的及時。”
被撂在一旁的柳學武,揉著後腦勺不可置信的回頭看他們,“你們有病吧,知不知道我是誰!我可是市領導特助,你們襲擊公務人員可是犯法的。”
阮奶奶二話沒說,衝過去就是照著人臉一頓撓,“犯你爹個大羅圈腿!你算哪根蔥啊,輪到你欺負我孫女啊!天王老子來了都不能欺負我孫女,看我撓不死你——”
“啊!”
柳學武養尊處優慣了,結婚以後也是坐辦公室,看著塊頭大,實則被阮奶奶魔爪嚇得連連後退。
最後好多人都出來看熱鬧,柳家人聽到動靜也趕忙出來。
看到那個老婆在撓自己的兒子,柳母氣得跑過來,擼袖子就要加入戰爭,“哪兒來的糟老婆子,輪得到你欺負我兒子!”
結果突然冒出來的一個大掃帚,把人給擋住了。
阮嬌玲雙手抱著超級大掃帚,喊了那邊正追著人揍的阮奶奶:“奶,我手好累,拿不動了。”
阮奶奶一聽,果斷不戀戰,匆匆跑過來。
“奶來拿,別擱著我家乖嬌嬌的手。”
她拿到以後,照著就柳母肚子就是一懟,兇巴巴的瞪眼看人,“你想幹嘛?還想欺負我孫女!信不信老孃給你兩下。”
柳母被那一下都對倒在地,聽聞人的粗言粗語,更是氣紅了眼眶,“倒反天罡,明明是你們欺負我兒子!我要報警!”
”。唄去報你那,警報歡喜就事沒人裡城們你,警報警報“,眼白個了翻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