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坊鄰居都不敢出面幫柳家說話,主要這老太太前面和人大戰一舉成名,指定不是個好惹的主,他們省的被記恨。
柳學武直接打電話報的警,他簡直不能接受自己被一個老太婆抓傷了臉,他一會兒可是要參加飯局的,頂著這麼一張臉怎麼去。
而且這會兒時間都耽誤了,他把所有的氣都撒在阮家人身上。
尤其這個死老太婆,打人掐撓可真狠直接見血,今天非得讓她長長記性,沒見識的粗鄙鄉下人。
結果警察來了,還沒詢問怎麼回事呢。
阮奶奶直接玩暈倒,捂著胸口說,被氣的胸悶頭暈。
儘管柳家人都說她是裝的,可警察看著這麼大歲數,吵架半個嘴不至於抓人。
阮奶奶是個老油皮子,說他們欺負了太婆,她不小心給人劃傷臉,反正各種暈難受不舒服,各種和稀泥。
警察待了一個小時,到最後實在是頭大,對方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最後教育了幾句就走了。
阮奶奶完勝告終。
這讓大院的人們更是心生畏懼,這警察都無可奈何,他們還是少招惹吧。
柳家人氣個半死,柳母哭訴的罵:“你們一家子簡直是害人精,不要臉,小區有你們真是蛀蟲,害得大家都不得安生。”
阮奶奶一口老痰吐在她身上,“我可去你孃的,別人都不說,就你逼逼,要不是你兒子欺負我寶貝孫女,我閒的無聊就打他啊。”
“啊!”
柳母看著衣服上的痰,氣急攻擊,捂著胸口一副快暈倒的模樣。
柳鶯趕忙攙扶母親,著急的詢問:“媽!你沒事吧,不氣不氣啊。”
柳父只覺得丟人不已,趕忙上前攙扶妻子,和女兒催促道:“好了好了,咱們回家去,兩個孩子還在屋裡等著。”
柳學武黑著臉,攥著拳頭嘎嘎作響,他一定要好好收拾這一家子!
……
阮嬌玲和奶奶回到家,就看到大姐一手拿刀一手拿鏟子,額頭上還放著一碗水,她在那兒緊張的站著。
阮嬌玲眉心突突,側頭看向奶奶,“奶,這不會你乾的吧。”
阮奶奶一副得意的模樣,“你猜對了,就是奶乾的,你大姐欠缺膽識,這麼練準沒錯。”
阮嬌玲看到滿頭大汗的大姐,趕忙走過去,將人頭頂上的碗取下,結果裡面還有半碗水。
腦袋可算不用繃著了,阮大妮活動著脖子,感慨的說:“小妹,得虧你回來了,不然姐都不知道要站多會兒去。”
阮奶奶看小孫女搗亂倒也沒有生氣,而是走過來和大孫女說:“別好心當成驢肝肺啊,你右手拿刀,左手拿鏟,這可是鍛鍊你的膽量,以後誰敢欺負你,你一個不爽就拿鏟子。
還有,讓你頭上頂碗水是你總彎腰駝背,背太厚了,這樣能讓你挺胸抬頭,而且還鍛鍊人呢。”
阮大妮一臉感動的模樣,狠狠點頭,“嗯,奶是為我好,我都懂,我要得空就努力練習。”
阮奶奶一臉欣慰,“不錯,這才是我的大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