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主動列了聘禮單,交給阮嬌玲過目,並表示她嫁進家門絕不讓她受委屈。
最後,雙方家長都感覺對方家很好,相互都感覺賺了。
阮嬌玲這邊塵埃落定,當天下午就去領了證。
……
而與此同時,
柳學武好不容易從秦豐文手裡哄著套出來五萬塊錢,加上他私房錢和父母那裡哄來的錢,總共十萬放進股市裡。
準備憑藉重來一回的經驗,從股票裡大賺一筆。
可他畢竟記憶有些模糊,選的股票錯了,短短兩天竟然賠了1萬多,他害怕全都摺進去,又匆匆取了出來。
他突然間又想起祁家灣後期會大拆遷,他又帶著剩餘的8萬多塊錢,去那邊踩點,看能不能買些商鋪。
結果也是處處碰壁,祁家灣除了本村人,外村人還沒權利買賣。
他心高氣傲不服輸,經過多方打聽,為了能把戶口落在這裡置辦房產,他不惜走偏路。
祁家灣的準確程度可比股市靠譜多了,他反正單身,選準目標後咬牙去追一個喪夫的寡婦。
反正戶口落下,到時候想辦法弄到幾處產房或者地皮,到時候一拆遷,轉手身價就能翻幾十倍。
柳學武追的那寡婦又胖又高大,整個人將就有300斤,家裡有三個男娃,家裡就三間瓦房,說實話這條件村裡人都看不上她。
柳學武這個相貌堂堂還有正式工作的男人追她,兩人很快就墜入愛河。
柳學武隱瞞同事和家裡人,甚至工作單位都用假的,他把人當傻子哄,這不今天已經商量到領證的事宜。
趕巧就被阮嬌玲撞到了。
當然阮嬌玲看到柳學武,對方並沒有看到她。
阮嬌玲聽他們對話,立馬明白他的目的,也是惦記著祁家灣這塊肥肉。
她這兩天學校有考試,原本想著湊夠錢再辦,但現在不能等了。
她當即出去買了些好煙好酒,聯絡祁秦和她去一趟村委會,今天必須把那塊地皮談下來。
柳學武這個不確定因素太多,萬一爆雷,把拆遷的事弄得人盡皆知,她的計劃就要泡湯了。
所以得速戰速決。
祁秦趕回來,得知人的計劃還有些擔憂,“你那些錢湊夠了?我這裡有六十萬,加上不知道夠不夠。”
阮嬌玲其實還沒來得及湊,不過空間裡還有一些黃金湊湊也夠。
“夠了,先把地皮拿到手再說。”
就這樣兩人去了村大隊,阮嬌玲表現的財大氣粗,一副暴發戶的模樣。
村長有些好奇,他們買那麼大的地皮做什麼,笑著問:“祁秦媳婦,祁家有不少房產,那麼多房子還不夠你折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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