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秦很是淡定,眼神里都沒有波瀾,故作迷茫的看著人。
“這是說的什麼話,那天不是都說了,我媳婦買來種花花草草要投資開店,村長怎麼會這麼問?”
村長看人一點心虛都沒有,還有些皺眉,難不成是他猜測錯了。
隨後,他試探的說:“胖丫家入贅的那柳同志,也想買地皮,來找我好幾趟了,可咱們村裡沒地皮了,要不然你們勻幾畝地出來。”
祁秦想都沒想點頭說:“可以啊,其實我那天也有些著急了,畢竟那些地也不便宜,用來種花花草草浪費了,我那媳婦就是被那算命的忽悠了,非要鬧騰的養花開店掙大錢,給她留幾畝種著玩,剩餘的那位柳同志要買,可以讓他來家裡商量商量。”
村長一噎,沒想到人不帶一點猶豫的,甚至話裡話外都有些後悔的意思。
他尷尬的咳一聲,隨口說:“當初你就是太縱容女人家,但這事你還是得和你媳婦商量商量,別到時候你們再打起來鬧離婚,又賴在我身上。”
祁秦聽聞還無奈一笑,“讓村長見笑了,奈何我媳婦比我歲數小,有時候就跟個小孩性格似的,我都拿她沒辦法,她做的有什麼不好的您多擔待。”
“這是說的哪裡話,我來就是問你這件事,要是影響你們夫妻關係,地皮讓不讓吧,那姓柳的畢竟是外來戶,哪有你們家放心,這事後面再說吧。”
村長試探過後,已經徹底相信祁家應該沒耍那些小九九,不然不可能會這麼淡定。
他猜測祁家應該什麼都不知道,估計就是那姓柳的聽到什麼風聲了。
買地皮能有什麼風聲,肯定是這邊要改造,或者是這邊要修建什麼東西。
村長後悔不已,早知道把賣地這事壓一壓,等後面看情況來著。
可奈何合同都已經簽了,而且他從中還抽了十幾萬的利。
現在是進退兩難,反悔別說祁家不同意,他的賬都報上去了,要是再反悔豈不是自己給自己挖坑。
至於從人手裡頭買回來,他也沒那麼多的錢。
罷了,甭管什麼政策,他已經從中撈了好處,大家都是同村人,這件事就算揭過了。
至於那個柳學武,且不說是外地的,而且目的不純,得小心防範。
村長抽著旱菸回到村大隊,就看到柳學武和村裡幾個村民在那裡等著。
幾個村民看村長回來,立馬笑呵呵地圍了上來,“村長,你可算回來了。”
村長看他們這副德性,耷拉著臉說:“什麼事?”
“我們今天來過戶房子,柳同志要買我家兩間平房,我五萬塊錢賣給他了。”
“對對對,還有我家,我家原先住的那老房子,柳同志答應給我八萬塊,房子空著也是空著,不如賣了湊點錢給我家小強娶媳婦。”
柳學武也笑著說:“村長原本是找您買地皮想蓋個住處,但不是沒有合適的,我就想著買幾個舊房子,到時候重新改造一下住人。”
“沒錯沒錯,人家柳同志怪好心的,胖丫和那三個娃是個有福氣的。”
準備賣房子的那幾個村民十分的開心。
村長直接開口:“柳同志,你戶口雖然遷過來了,但胖丫家的戶主是她早死的丈夫張貴,你過戶也只能過戶在張家,你要是同意,我現在就給你們辦。”
柳學武臉直接黑了下來,同意個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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