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門外又傳來了說笑聲。
“孫嬸子,那就勞煩你了,多為我家上上心,事成之後少不了你的大紅包。”
“哎呦,瞧你這話說的,能促成一對新人我都積福了,更別說滿丫頭可憐的沒個人家,放心,我指定給你們辦合適……”
許父後孃領著他們寶貝兒子進門。
後面還跟著一個穿著紅色碎花的微胖老婦人,嘴唇上方有一顆大大的痣,一看就是媒婆。
許滿在院子站著,幾人進門還被嚇了一跳。
“哎呦!你這死丫頭怎麼不出聲?嚇死人了。”
孫媒婆上下打量許滿,熱情的拍手笑著圍上前,“哎呦,這有段時間不見滿丫頭瞧著比原先出落大氣了,黑歸黑,咱們可是乾的一手好活,誰家找媳婦兒不看能不能幹,嬸子給你找的夫婿頂頂好。”
“你說的好就是傻子瞎子啊?既然這麼好,你自個兒嫁去唄。”許滿翻了個白眼。
孫媒婆一時間愣住了,她在方圓十里都是鼎鼎有名的媒婆,誰看到他不客客氣氣的,這個妮子竟然敢頂嘴,她耷拉著臉有些不高興。
許父氣的呵斥:“許滿!你給我閉嘴,還不給媒婆道歉!”
許滿伸了個懶腰,猛地盯向他們,“聽著,誰準備把我嫁傻子瘸子瞎子,我拿刀割誰嘴,不信的都來試試!”
說完,她懶散的進屋去了。
“反了你了!你不是耳朵聾了嗎?這不都能聽得見,敢情你是裝瘋賣傻啊!”
劉娟氣的看向丈夫,“我昨天就說她裝瘋賣傻,你看吧,她就是故意的!”
許父氣得面色漲紅,不停的給媒婆道歉,“他嬸子,實在對不住,我一會兒就收拾這個孽障東西,你可千萬別往心裡去。”
孫媒婆皺眉,剛才有被那個黑丫頭嚇到。
人本來就黑,加上眼睛像刀子,看著有些滲人。
她和各種各樣的人打交道,自然知道什麼樣的人不能惹,尤其這種沒有顧慮突然變了個人的。
孫媒婆立馬拒絕:“可別,我看你家滿丫頭有幾分血性,我可不想被割嘴,罷了罷了,剛才說的這個就算了。”
劉娟慌了,好不容易說好5塊錢彩禮,過兩天就能把人領走,媒婆突然變卦,她自然不答應。
“不行!咱們都說好了,你怎麼變卦啊。”
許父也湊近拉著人說好話,“許滿膽子小的很,你別聽她吹牛,她連刀都不敢拿,哪裡敢割人,她就是嚇唬人的。”
“對對對,這死丫頭這兩天發神經,孫嬸子你回去和男方那邊約好,到時候來把人帶走就行,我們保準把人調教好……”
孫媒婆懶得聽他們說這些,找了個藉口就走了。
許家兩口子的計劃落空,氣的摔摔打打,隔著門大罵許滿。
許滿聽不到,門被木箱堵著不怕他們進來,她早就進空間去了。
一家被她氣夠嗆,又湊在一起商量對付她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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