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父聽妻兒這麼說,心虛的摸了摸鼻子,自然沒敢說是畏懼前妻的亡魂。
對於許滿這個女兒,他也發愁。
他倒是想把人打發出去,奈何許滿長的醜,實在沒人娶啊。
可奈何劉娟瞪著人非要個說法。
許父擦了擦額頭的汗,“我明兒個找媒婆打聽打聽,大不了不要彩禮,總之想辦法給她送走。”
後孃一噎,“憑啥不要,養她這麼大一點回報都沒有,買個牛羊還要錢呢,給個三五塊也算啊。”
許父無奈搖頭,“先讓媒婆打聽再說吧。”
劉娟雖然不高興,但眼下也只能這樣了,實在是許滿那個禍害,今天做的事讓人牙癢癢。
……
次日,
許滿睡得日上三竿起床,打著哈欠洗漱完,繼續給臉上打上黑粉,這才出去找吃的。
院子裡靜悄悄的,許家幾口子不在。
許滿進廚房沒找見乾糧,裝糧的櫃子也鎖著。
她拿起地上的凳子,照著鎖頭咣噹一聲,鎖頭被打落在地上。
許滿開啟櫃子一看,裡面有一碗雞湯和兩個窩窩頭,最裡面還塞著兩顆雞蛋。
雞湯估計是她昨晚喝剩下,她嫌隔夜沒動,窩窩頭黑漆漆的看著就梆硬,實在沒啥胃口。
她把那兩顆雞蛋摸了出來。
倒也不是非得吃,純粹就是為了噁心他們。
灶火還溫熱,她添了一把柴燒水,順便從空間搞了個三明治吃,吃飽喝足,把煮熟的兩顆雞蛋放進空間保溫。
反正就是不給他們留。
許滿剛從廚房出來,院子門被人推開。
後孃家的那倆拖油瓶閨女回來了。
兩人眼下跟許父姓,一個叫許大妮,一個叫許小妮。
倆人心情本來就不大高興,一進門撞到許滿,更是橫眉豎眼。
“許滿!你現在腦子清醒了吧?還不滾去幹活,昨天就躲著沒做飯,今天早上也裝死不起,你一個嫁不出去的最好有點自覺性,當心我小弟當家後把你趕出去!”
許滿沒有廢話,過去拎起院子裡的大掃帚,朝著罵人的許大妮就砸過去。
“啊!”
許大妮趕忙往房裡躲,許小妮震驚的抬手指著她,“你、你就是騙人的!你要是真聾了,怎麼能聽得到我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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