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容安搖頭:“別沾你的手了。”
時錦立刻不再問這個事情。
接下來,時錦又請教了陳東的事情。
周容安給出了懇切的建議,讓陳東可以儘快回衙門來。
時錦答應,而後就起身告辭。
“造紙坊的利潤,有縣衙一部分,故而這個生意,你一定盯住。莫要受任何影響。”周容安親自送了時錦出衙門大門,還如此交代叮囑。
時錦點了點頭。
周容安又道:“縣衙會幫你收竹子,鼓勵山邊上的百姓多種竹子。”
多餘的話,周容安沒有再說。
但時錦聽明白了——造紙坊的生意,儘快攤大了,這樣後頭再來江州的官員,想要挪造紙坊,成本太大。自然不會輕易動它。而且只要利潤穩定,陳家村就會安全。
時錦出了縣衙,又去了鋪子上。
這才知道,鋪子出了事。
鋪子被搶了。
後面的門都被撬了。
貨櫃上的貨物都被偷走。
庫房倒是倖免於難。但也差不多要失守了。門板都撬鬆了。
朱老實看到時錦,就跑過來抹眼淚,一臉的自責:“陳大嫂,你罵我吧。早知道我就不回去了。該守著的!”
這麼多東西,都是辛苦弄出來的,白白沒了,想著他都心窩子疼。
朱老實的眼眶都紅紅的,眼淚就在眼眶裡打轉。
他手上都破了,也沒包紮,血都凝上了。
時錦掃了一眼,皺眉問:“你手咋了?和人打架了?”
朱老實就憤憤不平跟時錦說經過:“報完信,天快亮了,我就跑過來看看。這些天,我一直不放心。結果就看到有人正在往口袋裡裝東西!那我能幹看著嗎?”
“我就衝上去,拿棍子罵他。打他。那人看著年紀不大,膽子卻大,也不怕疼,拼著捱打,拖著口袋就要跑!”
“我就去搶啊!結果被他回頭,一鐮刀割手上。好在我躲得快,就破一點皮!”
“這小王八崽子,我記住他的臉了,等我找到他——”
“好了。”時錦看了一眼屋裡,乾脆把東西全收了。又去把庫房裡的東西都收進空間。
更攔住要鎖門的朱老實:“別鎖門了。鎖了還要被撬開。”
反正都搬空了,誰想來偷就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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