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什麼線索都沒有,事到如今,先吃飯吧!”陳歌拿出一個熱氣騰騰的包子遞給綢兒。
綢兒瞬間瞪大眼睛:“你到底長沒長心啊?這都什麼時候了?你竟然還想著吃飯?而且你的包子是從哪弄來的?我怎麼沒看見你什麼時候去買的包子?”
包子當然不是自己買的,是自己利用世界重構變出來的。
“要不然還能怎麼辦?你有別的辦法嗎?不如先補充體力,然後再慢慢的找線索。”陳歌不以為意地說道:“反正走丟的也不是我的父母,我安心的很。”
綢兒咬牙切齒,恨不得將陳歌咬碎了吃下去,但沒辦法,自己也只能先冷靜下來。
“包子什麼餡的?嗯?牛肉餡的,真不錯。”綢兒只用了不到一秒鐘的時間就認清現實。
天大地大,還是吃飯最重要。
不知不覺,天已經黑了,陳歌找了個地方準備睡覺,沒想到綢兒卻很不開心。
“你去別的房間睡,孤男寡女的住在一起像什麼樣子?而且你看看你,跟邪修一樣。”綢兒不滿的看著陳歌,她始終認為,陳歌跟自己來這兒有什麼目的。
陳歌點頭:“說的一點都沒錯,孤男寡女的,住在一起是不太好。”
然後他拎著綢兒,直接將她丟出去了:“你自己去找住的地方吧,這間房我要了。”
綢兒氣的不停踹門:“你混蛋,這可是我家,那是我的床,你不許亂動我東西,你開門啊!”
要知道外面隨時都有可能遇到吃人的怪物,綢兒最重要是翻窗戶進來了。
沒想到,陳歌不知道從什麼地方翻出來一本連環畫,綢兒尖叫一聲,瘋了一樣衝過去。
連環畫上畫著很多小人,只不過這些小人身上都沒穿衣服,陳歌:“沒看出來啊,綢兒大小姐還喜歡這種東西。你爸媽沒教你保護自己的正確方法嗎?”
綢兒抓著自己的頭髮,這和社會性死亡有什麼區別?你還是殺了我吧!
陳歌看著眼前的小丫頭搖了搖頭,這個年紀的孩子,正是荷爾蒙旺盛的時候,對異性充滿了想象,自己也是從這個年紀過來的,可以理解。
就在綢兒即將發出尖叫的時候,陳歌突然伸手緊緊捂住她的嘴,綢兒剛要掙扎,陳歌低聲說道:“你聽,是不是有人在求救?”
綢兒一愣,屏氣凝神,外面山風呼呼的吹,但依舊能夠聽到細微的呼救聲。
“有人,真的有人。”綢兒大喜過望,不管對方是誰,先救了再說。
陳歌沒說什麼,悄悄地熄滅了燈光,躡手躡腳的來到外面:“對了,我們兩個約定一個訊號。我讓你跑的時候,你什麼都別管,跑就完了。我讓你動手的時候也一樣,直接打他。”
綢兒根本就聽不進去,她萬分希望呼救的人就是自己父親,剛跑了兩步,就被陳歌一把拽回來了。
“你大小也是個修士,怎麼一點都穩不住?跟我走,慢慢來。”
二人映著月光,向著呼救聲的方向前進,沒過多久,他們就看見遠處的山谷中,倒下一個人,綢兒立刻驚呼起來:“我認識這人,這是我二伯,太好了。”
說著,她就要衝出去,結果被陳歌一把拽回來了:“穩住,穩住,你這一身修為都修煉到狗身上去了。這點事情都穩不住。你在這兒不要動,我去去就回。”
陳歌來到呼救之人的身邊,發現這是一個四十歲出頭的中年男人,手腳很粗糙,臉色黝黑,但是身上散發著淡淡的花香,這應該是某種劇毒。
綢兒已經忍不住跟上來了:“二伯,你還記得我嗎?我爹在什麼地方?你看見他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