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看見綢兒,也十分驚訝:“你還活著,太好了,老天有眼。你爹還好,只不過被那群怪物給抓住了,很多人都被抓住了,我是拼了命才跑出來的。”
一聽說自己父親還活著,綢兒激動的熱淚盈眶。
“我爹在什麼地方?我現在就去救人。”
二伯卻一把抓住了綢兒的胳膊:“不行,那地方不能去,不能去。那些怪物的手段十分兇殘,你鬥不過他們的。”
“二伯,你還能走嗎?我帶你回寨子裡。”
二伯搖頭:“那些怪物不知道在我身上用了什麼手段,我沒力氣。”
陳歌:“綢兒,揹他。”
綢兒一愣:“我?為什麼是我?”
“那是你二伯,又不是我二伯,而且你一個煉氣修為的修士,背個人不是輕而易舉嗎?”
綢兒哼了一聲,但還是將自己的二伯放在背上:“二伯,沒事的,我已經向外界求援了,用不了多久,就會有人來救我們,到時候一定能將那些怪物全都殺了。”
陳歌卻在一直觀察眼前的二伯,突然,這人轉身看了陳歌一眼,那雙眼睛很亮。
就像是山間的野獸一樣,散發著淡淡的光,但是這種眼神出現在一個人的身上,別提有多詭異了。
這人有問題。
“二伯,你說你是拼了命才逃出來的,能不能說說具體情況。還有,你全身都軟成這樣了,哪有力氣逃命?”陳歌不輕不重的說道。
綢兒一愣,嗯?陳歌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那些怪物在我們身上下了禁制,只要離得太遠,禁制就會生效。我也沒辦法。”
“對了,既然你是綢兒的二伯,應該知道綢兒的全名是什麼吧?”陳歌繼續追問。
綢兒聽到陳歌不停的問,心中立刻明白了陳歌的意思,自己二伯有問題?
二伯沉默了,沒有再說話。
“二伯,你,到底是不是我二伯。”綢兒悄悄地拿出一個小瓶子,從裡面飛出來一隻毒蠱。
二伯沒再說話,只是用著一種近乎蔑視的眼神看著陳歌和綢兒。
既然偽裝已經被看穿了,也就沒有繼續裝下去的必要了。
“動手!”陳歌喝道。
綢兒剛想動手,突然全身一軟,直接趴在地上了。
“你個廢物點心,幹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陳歌忍不住吐槽。
你怎麼能在關鍵的時候掉鏈子呢?
“陳歌,我,我的修為,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