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妃既是說笑,那就莫要再說,人,本宮定要帶走。”
柳心窈從袖口中掏出鳳印,看向周貴妃,見著她面色鐵青,唇角微勾,冷聲道:“帶走。”
若是之前,她還可以緩上一二,此時,她非常的確定,自己若是不早早除去觀霧,定會給她帶來更多的事情。
“姐姐,不等陛下回來?若是陛下發怒,那……”
周貴妃的眸色微暗,不住朝著金鑾殿方向看去,她已經讓身邊的宮女去找陛下了。
她本就知自己越不過柳心窈,只要她一日是後,她正面上,就永遠越不過去。
柳心窈眼眸微轉,揮手,帶著蘇折霧就朝著長春殿去。
剛到長春宮,就見到李福安立在宮門前,手中拿著洛燁的玉牌,目光溫和掃過蘇折霧,隨即斂去,正色地看著柳心窈。
“皇后娘娘,陛下聖諭。”
柳心窈見李福安,面色如常,眼中卻暗含恨意,恭敬地跪下,身後的人也齊刷刷的跟著跪下。
匆忙跟隨的周貴妃見狀,眼中劃過一絲喜色,連忙跟著跪在後面。
李福安見著蘇折霧艱難跪地的樣子,溫聲道:“陛下有言,觀霧身受重傷,朕寬厚仁德,就不必跪拜了。”
“皇后違旨,私自闖入長春宮,竟聯絡妖道肆意亂為,朕本仁慈,顧慮六宮,但皇后膽大妄為,竟在朕養心殿外胡鬧,三伏宴一事就交由周貴妃一同安排。”
“至於妖道,冒充天台寺的道人,欺君之罪,亂棍打死,丟出宮外。”
李福安話音剛落,柳心窈面色黑沉,眼神陰翳,周身的氣壓冷得可怕,眼神落在宮匾的“長春宮”上。
這字是洛燁親提的,筆走龍蛇,鐵畫銀鉤,字是極好,只是她越看越發刺眼。
洛燁越在意她,她就越要她死,正主都死了,區區一個替身又能如何?
但此時已然不是個好時機,她咬著牙,笑著跟李福安道謝:“今日就多謝公公了。”
說完,柳心窈無視正大喊著冤枉的道士,帶著春兒離開。
而蘇折霧也忍不住攤在地上,周貴妃和李福安都匆忙上前,對上她放鬆的笑容,都忍不住笑了。
“今日多謝貴妃娘娘和李公公了。”
說著,她就要爬起來行禮,卻被周貴妃一把壓住,語氣真摯,充滿著謝意。
“觀霧姑娘要謝的,可不是我。”
蘇折霧聽著李福安微微上揚的語調,瞭然一笑,隨即低聲輕語:“還望公公替奴婢謝過陛下。”
“陛下不時就會回養心殿,你不如親自道謝吧!”
李福安說完,轉身就走,只是留下兩個養心殿的奴婢,讓她們將她送回去。
周貴妃見狀,輕笑了聲,隨即對她點頭,也跟著離去。
蘇折霧被扶起來看著長春殿的宮匾嗤笑兩聲,眼中劃過一抹譏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