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火槍是晉王特意為俞珠定做的,所以不僅有最新的工藝,外觀上也是十足的精緻。
隔日一早,晉王就興致勃勃地說要教她打槍。
“這東西可是利器,女子用來防身最好不過了。”
俞珠拿著那把火槍,果真是沉甸甸的。瞧著沒什麼威脅,但操作簡單,一擊就足夠致命。
女子用刀劍終歸是有些不便,有了火槍,就算是在亂世,也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俞珠的準頭差了些,五槍空了三槍,還需要勤加練習。
她手裡捏著黑乎乎的丸形火藥,空氣裡都是刺鼻的硝石味。
“真是方便的殺器,假以時日,不知會有多少人死在這東西手上。”
晉王看出了俞珠的惆悵,在她身後托住她的手臂。語氣沉靜,“所以才要足夠強大,只有掌握了絕對的力量,才能擁有和平。”
俞珠瞅準了時機,扣下扳機。這一次倒是精準命中,只不過她的肩膀被震得生疼。
俞珠轉過臉,既然晉王已經回來,自己就該老實放權。
她一向聰明,不會讓人拿住把柄。就算知道晉王信任她,俞珠也不肯越雷池一步。
“公文都在您的書房裡,處理好的我堆在了書架上。剩下的還等著您過目。”
晉王點點頭,誇獎俞珠:“你做的很好。”
城裡的事他都知道了,要不是俞珠當機立斷,等他回來不知要死多少人。
那些世族,也該叫他們吃吃苦頭。
晉王還想說什麼,卻見俞珠低著頭,一副沉思的模樣。
“在想什麼?”
俞珠說:“我在想,既然外邦人掌握了火槍的製作方法,他們又因為煙膏積累了大量的財富。世族們又野心勃勃,會不會和外邦人勾結呢?”
“你是說軍火商?”晉王皺了眉,“這不是什麼稀奇事。玉都私底下買賣成風,外邦人在的地方也都不太平。只不過價格太高,我朝律法又嚴令禁止。所以一般人是買不到的。”
俞珠稍稍鬆了口氣,“那就好。”
好在皇權還沒有被撼動,不然如果誰都能買火槍,各地恐怕是要軍閥混戰了。
只不過,怎麼才能自己搞到一批?
俞珠心裡有點小九九。
一個是價格,一個是律法,兩座大山牢牢壓在頭上。
律法還好說,畢竟在山西地界上,晉王自己就是律法。
偷偷的不聲張也沒人知道。
這價格可就難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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