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多說什麼,只能低頭道:“臣弟遵命。”
說完這句話,他正要繼續說話,只見皇帝陛下從袖子裡,取出一本小冊子,遞在了他的面前。
“直隸一帶,近年來教匪愈發猖獗,這冊子,朕先幾天就瞧見了,所以讓鎮撫司的人去查了查,還沒有來得及查到那陳…”
皇帝思索了一番姓名,才繼續說道:“還沒有去查那陳清,他便自己來舉發白蓮教了,倒也算聰明。”
說到這裡,皇帝陛下微微眯了眯眼睛,輕聲道:“只是這人膽子也大,在背地裡議論皇家。”
小胖子咳嗽了一聲,連忙說道:“皇兄…”
皇帝擺了擺手道:“朕不是什麼小心眼的人,不會追究他這個事情,他跟著你的車隊一路到京城來,也早有人把他的根底,遞到了朕的桌案上。”
皇帝低頭喝茶,然後淡淡的說道:“兗州知府陳煥之子。”
“對。”
姜世子小心翼翼的看了看皇帝,然後低頭道:“其人跟家裡似乎是鬧了些矛盾,這一趟進京來…”
皇帝似笑非笑:“他進京來做什麼,朕心裡大概是有數的,他寫的東西,前段時間朕也看過,真是個有意思的人。”
“朕已經讓鎮撫司的人去找他了。”
皇帝看向自己的堂弟,然後拍了拍後者的肩膀。
“且等鎮撫司回話罷。”
就在皇宮大院裡,姜家兄弟倆談話的時候,陳清也已經被人手持儀鸞司的腰牌,從顧家租住的大院,請到了一處宅院之中。
“陳清陳子正。”
進了宅院之後,等著陳清的,是一個三十五六歲的中年人,這中年人穿著簡單,沒有什麼錦衣華服,只著了尋常百姓服色。
他一見面,就準確的喊出了陳清的姓名以及表字。
陳清拱了拱手,問道:“在下陳清,請問尊駕是?”
這漢子笑了笑:“陳公子不是要找鎮撫司報案麼?我便是鎮撫司的。”
他看著陳清,指了指房間裡的椅子,笑著說道:“來都來了,陳公子坐下說話。”
陳清沒有立刻坐下,而是問道:“請問上差尊姓大名?”
“我姓言。”
這漢子從懷裡,摸出一塊腰牌,在陳清面前晃了晃,然後繼續說道:“北鎮撫司千戶。”
陳清這才動容。
他這段時間,惡補了關於鎮撫司的知識,鎮撫司雖然名義上歸屬儀鸞司,但是從幾十年前開始,就單獨向皇帝負責,不再歸屬儀鸞司管理!
北鎮撫司的主事之人乃是鎮撫使,鎮撫使再往下,便是幾個千戶所的千戶!
這些鎮撫司的千戶,跟儀鸞司的千戶,以及各個地方衛所的千戶,含金量就又大不相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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