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一臉嚴肅,正色道:“一定,一定。”
次日上午,睡了個飽的陳清,換上了一身乾淨的新衣裳,洗漱之後,就要出門,走到門口,就看到了洪知縣,早已經在門口等侯。
陳清看著他,問道:“縣尊怎麼等在我這裡?”
洪知縣連忙說道:“大人,不是說今天要去見部堂大人嗎…”
陳清一拍腦門,啞然道:“昨天我已經跟部堂說好了,你自去見部堂就是。”
說到這裡,他拍了拍洪敬的肩膀,笑著說道:“我還有事,等我回來,聽縣尊的好訊息。”洪知縣手一抖,深呼吸了一口氣之後,才對著陳清作揖行禮:“多謝大人提攜!”
等到他再抬頭的時候,陳大公子已經揹著手走遠,洪知縣深呼吸了好幾口氣,才壓制住自己心裡的激動,扭頭朝著趙部堂的書房走去。
而另一邊,陳清一路出了總督大人的臨時官署之後,只帶了幾個隨從,就一路來到了應天城裡出了名的秦淮河。
天下承平日久,秦淮河這種煙花之地,自然也跟著繁華熱鬧起來,幾十年來,這一條秦淮河上,出了不知道才子紅顏的旖旎佳話。
一到晚上,這條河上更是一條條畫舫頭尾相接,佔盡了江南三分繁華。
不過,這裡熱鬧也是晚上熱鬧,這會兒還是上午,秦淮河上相對還是冷清的,一條條停泊的畫舫也已經熄了燈,關了窗戶。
陳清伸頭看了一眼,然後搖頭笑道:“都說這條河是胭脂河,我看卻也不是紅的。”
錢川跟在他身後,撓了撓頭,一臉懵懂。
不過陳清話音剛落,就有一個女子的聲音接話,這女子的聲音柔媚,又帶了幾分清麗。
“陳公子有所不知,這河等晚上的時候,會掛起一個個紅燈籠,到了那個時候,燈籠一照,整條河就都是胭脂紅色了。”
陳清扭頭看去,只見穆夫人,正從他身後款款走來。
陳清揹著手,笑著說道:“夫人還真是高人,神出鬼沒的。”
“豈敢。”
穆夫人對著陳清欠身行禮,語氣躬敬:“知道公子要來,奴家已經等了一個早上了。”
說著,她輕輕招手,秦淮河上,一條畫舫駛來,陳清看了看錢川,笑著說道:“你在岸上等我,我與穆夫人,有些事情要談。”
北方白蓮教的事情,錢川是從頭到尾參與的,他自然也知道穆夫人的身份,聞言他尤豫了一下,開口說道:“我還是跟著頭兒罷。”
陳清想了想,也沒有堅持,就帶著錢川一起,上了穆夫人準備的畫舫。
這畫舫不大,只能說是中等,畫舫上,已經準備好了一桌子酒菜,陳清等人上了畫舫之後,畫舫上絲竹之聲響起,有聲音柔美的歌女,開始咿咿呀呀唱了起來。
聽不清唱的什麼,但唱的很好聽。
陳清坐在了主位上,錢川站在他身後,穆夫人則是陪坐下首。
客氣了幾句之後,陳清正色道:“寧海之戰,夫人立功不小,我已經將寧海之戰夫人出的力氣,密奏了天子。”
穆夫人聞言,心中一愣。
她沒有想到,陳清競真給她們這些人請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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