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辭官。”
陸彥明大怒,狠狠拍了拍桌子,大聲道:“陳清,你好大膽!”
“你這是要解散內閣嗎!”
“下官不敢。”
陳清神色平靜道:“陸相公辭官,自然會有人補進內閣,內閣不會解散。”
謝相公深呼吸了一口氣,正要說話,一直沉默不語的王相公,終於抬頭看著陳清,聲音帶了些沙啞:“小陳大人,陛下的身子…”
“現在怎麼樣了?”
此時,幾位相公里,就屬他心情最複雜。
因為皇帝跟他的感情最好,一度視他為親人,但這一次出了這樣大的事情,皇帝卻一點兒也沒有知會他。
這說明,師徒二人之間,也已經有些失了信任了。
陳清神色平靜:“王相公見諒,這種事情,非是我可以亂說的,諸位相公可以去太醫院問,或者自己去見陛下,當面詢問。”
“下官…不能說。”
謝相公直接說道:“我等稍後定然要會去面聖,問個清楚明白!”
陳清掃了一眼眾人,默默說道:“諸公,關於陛下的情況,下官只能說這麼多,諸公不是還要問關於東南的事情嗎?下官知無不言。”
陸相公悶聲道:“先前,小陳大人不是讓我等去問趙孟靜嗎?”
陳清面色平靜:“陛下交代了,東南的情況,要知會諸位相公。”
謝相公跟幾個同僚對視了一眼,然後開口問道:“小陳大人,說一說市舶司罷。”
“聽說世子,已經在臺州府開始設立市舶司了,這市舶司,是個怎樣的章程?”
陳清不假思索,開口說道:“朝廷度支,無非開源節流兩種,市舶司正為開源而設。”
“明年,諸位相公就能見到成效了。”
陸相公皺眉道:“且不說市舶司能不能成,天下財帛自有定數,朝廷如多加取用,豈不是與民爭利?”陳清皺眉:“取之於商,用之於民,有何不可?”
郭相公沉聲道:“小陳大人,說一說東南倭寇的情形罷。”
陳清胸有成竹,把東南的情況娓娓道來。
就在他滔滔不絕的時候,幾位相公里,王相公魂不守舍,他對著謝相公拱手道:“謝相,老夫想先去見一見陛下。”
謝相公嘆了口氣:“那士信兄你先去,我等問完話就去。”
王相公默默點頭,對著眾人拱手,然後緩步走出文淵閣。
謝相公看了一眼王相公的背影,許久才回過神來,繼續問道:“趙孟靜要整理東南衛所,耗費糜巨,如今可有成效?”
“台州八姓人家,死了上千人,北鎮撫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