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如果沒有交代,咱們就沒有必要去湊熱鬧。”
“總要去看看情況的。”
唐璨低聲道:“陛下御極十幾年,親政也好幾年了,誰見過這種陣仗?都嚇得不輕。”
說到這裡,他苦笑道:“這會兒,乾清宮那裡還在僵持,連個敢跟陛下說話的人都沒有,我們北鎮撫司,也只有子正你能出面了…”
“後面該怎麼弄,還得子正你拿主意。”
陳清摸了摸下巴,低聲道:“老哥哥,今天打死的都是哪些人,好不好搞?”
唐璨搖了搖頭,無奈道:“這個時候,敢站出來跟陛下頂的,自然是相對乾淨一些的,否則哪裡敢說話?”
“這會兒被打死的,我粗略看了看,應該都不太好尋到罪過。”
陳清皺眉,悶聲道:“這些讀書人,真是狡猾,讓這幫蠢人出來…”
說到這裡,他搖了搖頭,嘆氣道:“老哥哥且等一等,我去洗個臉換身衣裳,就同你一道進宮去。”唐璨鬆了口氣:“快去快去。”
陳清回到了自己的公房,很快穿上了一身飛魚服,洗漱了一番之後,跟徐伯清打了聲招呼,就與唐璨一起進宮去了。
北鎮撫司就在皇城門口,二人很快一路進了皇城,又進了宮門,一路走到乾清宮,才看到乾清宮大殿前的廣場上,已經有好幾攤血跡。
此時,還有兩個官員,被幾個太監按著,廷杖正在一下下落下來,這兩個官員本來就是文官,這會兒已經被打的血肉模糊,臉色也變得有些蒼白。
但是都緊咬牙關。
估計再打下去,很快也活不成了。
陳清見狀,皺了皺眉頭,他回頭看了一眼唐璨,低聲道:“老哥哥,你在這裡等著,我進大殿面聖。”唐璨點頭,然後看了看那兩個捱打的官員,問道:“他們…”
“不用管他們。”
陳清低眉道:“本來不死人是最好的,但既然已經打死了人,前面那些也活不過來了。”
“再打死一兩個,也沒什麼。”
說到這裡,陳清快步一路來到殿外,很快就有宮人給他通傳,沒過多久,陳清順利進了金殿,對著天子下拜行禮。
“臣北鎮撫司陳清,拜見陛下!”
皇帝此時,正面無表情的坐在帝座上,一臉陰沉。
而金殿裡,一眾文官已經齊刷刷跪在地上,一動不動,顯然已經僵持了很長時間了。
皇帝看到陳清,冷聲道:“北鎮撫司來得正好。”
“給朕,將今日這些犯上之人的名字…”
“一一記錄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