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笑著問道:“你家裡有空房子沒有?我可能還要在你家住個兩天。”
言琮這才會意,點頭道:“有的,有的。”
“那好。”
陳某人低眉道:“一會兒這裡散了,咱們就一道到你家裡去。”
言琮給陳清倒了杯酒,問道:“頭兒要躲誰?”
“太多人了。”
陳某人低眉道:“反正我家裡人也還沒有到京城,如今我是孤身一個,住在哪裡都行,也是眼不見心不煩了。”
“對了,等會找個熟識的人,替我去給世子送個口信,就說過幾天我再去找他。”
言琮應了一聲:“我記下了。”
陳清低頭吃了幾口菜,又問道:“你娘喜歡什麼?咱們一會去給她挑挑。”
言琮撓了撓頭,想了半天,才喃喃道:“我也不知道阿孃喜歡什麼,可能是…”
“喜歡打我吧…”
之後一連幾天時間,陳清都沒有再回大時雍坊的陳家住,他白天在北鎮撫司,瞭解現在北鎮撫司的情況,與北鎮撫司的兄弟們交流交流感情,晚上則是跟著言琮一起,到言家去住。
他本來就會說話,幾天時間下來,倒跟言琮的母親相處的不錯,幾乎把他當成了親人一般。轉眼到了三天後,大朝會的時間,這天一早,陳清早早起身,卻沒有再穿飛魚服,而是換上了一身四品的武官朝服,默默的等在了幹清宮門口。
很快,幹清宮門口,陸續彙集了一眾文武大臣,這些大臣們大多相識,聚在一起會三三兩兩的在一起說話,不過很快,就有人看到了陳清。
此時陳清離開京城朝堂,已經整整兩年時間,哪怕他去年回來過一趟,也沒有怎麼上過朝會。兩年時間,已經有不少人,不太能認得出來他了。
不過京兆尹顧方,還是第一時間發現了陳清,他連忙湊了上去,站在了陳清旁邊,見到陳清之後,鬆了口氣:“一連幾天時間都尋不到子正,子正到哪裡去了?”
陳清本來正在閉目養神,聞言看了看顧方,笑著說道:“拙言兄見諒,這幾天找我的事情太多,我要躲躲風頭,於是就沒有回家裡去住。”
“等今日散了朝會,我去找拙言兄細聊。”
顧方默默點頭,然後對著陳清拱手行禮,感慨道:“東南的事情,我這兩年看了不少,原先覺得,東南的事情即便能解決,恐怕也要十年八年時間,沒想到兩年,子正就已經把東南收拾了出來。”“功德無量。”
他正色道:“受我一拜。”
陳清連忙攙扶他,無奈道:“東南的事情,還遠沒有結束,我是偷了個懶,回京來了。”
顧方起身,還要說話,不遠處,謝相公也見到了陳清,也是遠遠迎了上來:“小陳大人,別來無恙。”陳清抱拳還禮,微微低頭:“見過謝相公。”
謝相公捋了捋自己有些花白的鬍鬚,滿臉笑容:“這幾天一直想見小陳大人,可惜尋不到機會。”“今日散了朝會,小陳大人去一趟內閣?”
“陛下如無差事。”
陳清看了看殿門,微笑點頭。
“下官一定叨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