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自己,坐在主桌上,同桌陪著的,是自在州五個指揮使之中的四個。
包括東寧衛指揮使彭先,也被陳清喊了過來吃酒。
至於沒有來的,是定遼中衛的指揮使,其人也不是不給陳清面子,而是因為費梁帶去葦子谷的,正是定遼中衛的兵,這位指揮使也在昨天跟著費梁一起離開了自在州,趕往葦子谷了。
等四桌子酒菜都上齊,陳清掃了一眼眾人,然後笑著說道:“諸位應該都知道,我是南方人,原先到過最北的地方就是京城,如今能在這裡,與諸位碰頭,都是緣分使然。”
“今日到場的,都是信得過陳某人的,也都是兄弟。”
陳清笑著說道:“等咱們吃完了酒,我就讓人給兄弟們分散金子,按照咱們原先定下的數目,再多給兄弟們三成。”
“僅限於今天到這裡來的,剩下的將官,明天來欽差行轅,我依舊會給他們兌金子,但就沒有這三成了。”
眾人紛紛起身,對著陳清抱拳,深深低頭:“多謝欽差大人!”
他們眾口一詞,不過心裡,卻都有些犯嘀咕。
因為陳清說出這番話,已經明確表露出了拉攏的意思。
偏偏他們的頂頭上司費梁,昨天才離開自在州,今天到場的這些人,也沒有都司的人。
這很難不讓他們遐想連篇。
是不是這位欽差大人,要對費都帥動手了?
還是說朝廷,想要辦了費都帥?
再或者是,朝廷不滿先前遼東都司打的仗,因此派欽差大人下來奪權來了?
就在眾人浮想聯翩的時候,陳清按了按手,示意眾人落座,然後朗聲道:“諸位在遼東都司,已經算得上高官了。”
“陳某奉命來遼東,是為了整頓遼東都司,同時防範建州衛,往後一年甚至兩年時間,都要在遼東都司。”
“很多事情,都少不了諸位的配合。”
說到這裡,陳某人笑了笑:“諸位現在,應該都多少了解過我,也應該知道,我這個人不是吝嗇小氣的性子。”
“只要諸位配合陳某,完成朝廷的差事,朝廷,還有陳某,給諸位的,也不會只是這幾百兩銀子這麼簡單。”
他依舊站著,緩緩說道:“遼東大地,有數不清的功業等著諸位,到時候升官發財,都只是頃刻間事。說完這句話,陳清端起面前的酒杯,笑著說道:“閒話就說這麼多,來諸位。”
“滿飲此杯!”
三十多個人,不約而同起身,看向陳清,或者目光閃動,或者一臉鄭重,或者神色興奮。
但都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看向陳清,異口同聲。
“多謝欽差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