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人員待遇,一定會斷崖式下跌。
遼東天高皇帝遠,不管是哪一個新來的流官,誰敢讓這些精銳的待遇銳減,其人在遼東,就一定待不下去。
道理就是這麼簡單。
人事權與財權,從來都是最重要的權柄,這裡頭,財權甚至還要更重要一些,而現在,就是陳清對遼東的巨大投入階段。
這種巨大的投入,就目前而言,整個天下除了陳清以外,恐怕也只有已經駕崩的景元帝願意投入,捨得投入。
可惜的是,景元帝已經龍馭上賓了。
那麼普天之下,也只有陳清有能力,有決心在這裡投入巨量資源了。
這種投入,並不是單單弄些硬邦邦的銀子過來,銀子不能吃不能喝,真正要投入到這裡的,是巨量的資源,以及陳清一直心心念唸的遼東港。
等遼東港這個港口弄起來,哪怕初期只有少量船隻能停靠,但這個港口就能跳過京城以及陸上的關隘,讓巨量的資源運送到遼東。
如今,一切都有了還不錯的開頭,只等著後續這些投入,開花結果。
此時,聽到了秦穆的問話,陳清臉上露出了略有些神秘的笑容,他笑著說道:“秦將軍,我是遼東的主事之人,你只負責訓練士卒,給遼東練出一支能夠正面對抗建州女真的精銳出來,其餘的事情。”他拍了拍胸脯:“都有我來負責。”
秦穆若有所思,他認真地看了一眼陳清,嘆了口氣:“大人,屬下明白了。”
陳清拍了拍他的肩膀,開口說道:“好了,我還有最後幾句話,要跟兄弟們說,我出去把話說完,秦將軍就帶著他們,把隊伍散了,各自訓練罷。”
秦穆點頭,領著陳清重新回到了校場上,陳清依舊站上高,看著底下一群躍躍欲試,神情振奮的年輕人,沉聲道:“諸位,再有最後一件事,說完之後就各自歸營訓練。”
“如今,遼東都司境內,已經開始屯墾,各位兄弟的家屬,也可以參與開墾土地,開墾出來的新田,由欽差行署認可之後,便歸自家!”
“再有。”
陳清掃了一眼,緩緩說道:“未來兄弟們,大概要在戰場上面對建州衛女真諸部,我也不說別的,只說一句話!”
“真上了戰場,一個軍功除原發賞錢之外,另獎田五畝!”
“殺敵五人以上,由遼東欽差行署出面,給兄弟們起宅子!”
陳清這句話說完,傳令兵把他的話傳遞下去之後,整個校場一片沸騰。
有人第一個跪拜在地上,大聲喊了一聲:“謝陳大人!”
“謝陳大人!”
有人喊了第一聲,很快整個校場所有人都同聲一氣,近萬人齊喊,聲音震天。
連陳清都覺得耳膜震顫。
集體行動,最容易產生一些狂熱的崇拜,此時此刻,陳清雖然不能說直接取得了這一萬人的效忠,但至少…
他的名字,已經烙印在了這些人心裡!
往後遼東如果換了什麼人,更易了他們的待遇,最敏感的一定就是今天的這一批人。
而在這震耳欲聾的齊聲歡呼之中,秦穆一臉憂心的扭頭看向陳清,目送著陳清下了高,離開了校場。而他也只是默默下令解散集合,快步跟上陳清。
”。人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