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穆連忙說道:“屬下這半個月,都在弄這個事情,這些遴選出來的兵,還是相當不錯的,畢競大人給出來的待遇豐厚,人往高處走。”
“聽說很多衛所,都是比鬥之後獲勝,才能到這裡來,屬下也看了,不少人身上,也的確帶傷。”陳清點了點頭,笑著說道:“那秦將軍你先在自在州附近練著,過幾天我手裡頭的事情忙完了,就到大營裡去,與你一同整訓這些遼東精銳。”
說到這裡,陳清想了想,繼續說道:“遼東都司那裡,近來已經老實多了,秦將軍那裡如果缺甲冑兵器,就儘管跟我說。”
“我來負責給你置備。”
如果說陳清剛來遼東的時候,是透過連哄帶嚇,在遼東取得了一些主動權,那麼幾個月之後,透過手裡大筆的現錢以及逐漸鋪開的北鎮撫司,再加上他這個欽差的身份,在蘿蔔加大棒之下,遼東都司這些人,已經沒有什麼脾氣了。
在欽差行署面前,俱都老老實實的。
秦穆笑著說道:“這個屬下知道,這段時間遼東都司的人跟屬下說話,也客氣多了。”
陳清“嗯”了一聲,開口說道:“那先就這麼說,等所有衛所的人都到齊之後,秦將軍派人過來知會一聲,我要去軍營裡頭看一看。”
軍權,是最要緊的東西,也是陳清脫離朝廷之後,最看重的東西。
只不過先前,他因為沒有統過兵,再加上他這個身份問題,沒有好直接過問。
如今,到了最要緊的關頭,整個遼東的兵權,他自然是不能一股腦丟給秦穆的。
倒不是說秦穆可信或者不可信,但這種事,就是不能假手於人。
畢竟他陳清又不是什麼坐朝的皇帝動彈不得,他能動,自然是要去過問的。
秦穆也沒有廢話,低頭道:“屬下遵命!”
說罷,他抱拳行禮,退了下去。
秦穆離開之後,只盞茶時間,言琮便一邊敲著門一邊走了進來,見到陳清之後,他對著陳清抱拳道:“頭兒,穆先生已經進自在州了。”
言琮頓了頓,低聲道:“他…好像還把建州衛指揮使給帶來了…”
陳清眯了眯眼睛,若有所思。
“我知道了。”
兩個多月前,陳清讓穆平去建州衛看一看,當時說好半個月最多一個月,穆平就從建州回來,但是半個多月後,穆平送信回來說,要把建州三衛都走一遍。
上個月他還送信回來說,他學會了一些女真話。
一直到前兩天,他才真正回到了遼東都司境內,準備回來見陳清。
“你…你替我去接一接他,然後給那個建州衛的指揮使安排個住處,我見他之前,須得先見一見穆平。”
言琮連忙點頭:“是,屬下明白。”
他說完這句話之後,站在原地沒有動,猶豫了一番之後,才開口說道:“對了頭兒,還有一件事,必須要跟你說一聲。”
陳清抬頭看著他,啞然道:“有事就說,婆媽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