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記得,遼東欽差副使。”
唐璨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道:“陳子正把他的兒女也騙去遼東了,說是要把他閨女,許給你家大郎言扈一愣,隨即心中思緒轉動,好一會兒之後,他才長長的吐出一口氣:“好事,好事。”“當然是好事。”
唐璨笑道。
“人家之前也是都指揮使了,你老言至今還是個千戶!”
傍晚時分,唐璨到皇城門口求見太后娘娘,這會兒已近冬天,天短夜長,天色已經全黑了下來。通報的太監好一會兒之後,才匆匆回報,讓唐璨明天一早進宮奏事。
顯然,如果秦太后不是女兒身,她多半已經讓唐璨進宮了,只可惜孤男寡女,她又正年輕。沒法在這個時候接見外臣。
唐璨也沒有指望著今天能見到太后,行禮之後,扭頭回家睡覺去了。
到了第二天清晨,唐璨沐浴更衣之後,又來到了皇城門口求見,這一下,他卻是很順利的進了宮城,一路被帶到了仁壽宮覲見。
進了仁壽宮之後,唐璨老老實實跪在地上,叩首行禮:“臣儀鸞司唐璨,叩見太后娘娘。”“娘娘聖安。”
這會兒的秦太后,臉色比起一個月前,明顯憔悴了不少。
尤其是前幾日德清書坊的事情,更讓她大動肝火。
先皇帝的事情,分明跟她沒有半點關係,卻有人想要栽贓到她的頭上!
這些人想要幹什麼?是不是要藉著這個機會,讓另一位太后出來主事?
這些可能,她不得不想,也不得不顧慮。
見到跪在自己面前的唐璨之後,秦太后也是重重的撥出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勉強擠出來一個笑容:“唐卿家一路辛苦。”
“起來回話罷。”
唐璨這才站了起來,依舊彎著腰,畢恭畢敬。
相比較陳清來說,唐璨這些人對自己的定位顯然更加清晰,他們就是姜家的家臣。
此時面對主母,自然是畢恭畢敬的。
對於他的姿態,秦太后還是滿意的,她緩緩點頭之後,問道:“遼東之行如何?”
“回娘娘,臣在遼東,見識了不少關內所沒有的風景,也見識到了女真諸部的風采,這些女真人…”“當真悍勇。”
秦太后皺眉:“哀家問的是這些嗎?”
唐璨只能再一次低下頭,嘆了口氣道:“娘娘,臣與陳欽差見了面,也跟他說了說京城的事情,但是陳欽差說,遼東事務太多,女真諸部又不時進犯,他實在是沒有時間抽身…”
聽到這句話,秦太后已經變了臉色。
唐璨連忙繼續說道:“即便抽身,也最多暫離一兩個月,就要返回遼東。”
秦太后這才面色稍霽。
“還有什麼,你一口氣說完。”
唐璨低著頭,心中無奈,卻只能繼續說道:“陳欽差說,遼東邊地,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他後面要花費很長時間,才能替朝廷…”
”。東遼好頓整底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