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平笑嗬嗬的應了一聲,回頭吩咐手底下的人卸船,然後他快步跟在穆夫人身後,很快就到了一處幽靜的院子裡,這會兒酒菜已經準備妥當,姐弟二人很快相對而坐。
坐下來之後,穆夫人才看著他,問道:“香君還好罷?”
“挺好。”
穆平笑著說道:“欽差大人在遼東忙忙碌碌,身邊都是香君在照顧,兩個人感情相當之好,阿姐就不用操心了。”
穆夫人看了看他,又問道:“那香君懷上身孕了沒有?”
穆平撓了撓頭:“說是在準備了,懷沒懷,我走之前倒是忘了問了。”
穆夫人有些埋怨:“最要緊的事怎麼忘了?”
“阿姐,要緊的事可不是這個。”
穆平笑著說道:“阿姐,你這女婿在遼東,幹得好大事業。”
“我替阿姐,也攬下了一些差事,這個月咱們姐弟好好準備準備,一兩月後,小弟再坐船北上,帶些人過去。”
穆夫人有些好奇,開口問了問,穆平也沒有隱瞞,把遼東的情況大概說了說,穆夫人聽了之後,愣神了片刻,隨即輕聲感慨:“早年頭一回見他的時候,他還只是朝廷中的一個小官,但那個時候便已經能拿住香君還有我們的把柄了。”
“當時便覺得他不簡單,如今看來,一點沒錯。”
穆夫人低頭喝了口酒,輕聲道:“阿平,前輩們說的聖王降世,說不定已經應驗了。”
穆平啞然:“阿姐原不是說,等香君生下來一位聖王嗎?”
穆夫人笑了笑,沒有接話,而是話鋒一轉,開口說道:“這個月,阿平你好好準備準備,到時候多帶一些教中兄弟過去,尤其是松江港碼頭上的這些人,可以帶一些到遼東,去弄遼東港。”
她想了想,又說道:“這一次去,就不要一艘船了,我給你五艘大船。”
穆夫人頓了頓,又說道:“至於遼東要的讀書人,秀才童生這類的好找,阿平你去花錢招募一些,就說去遼東做書辦,錢先給他們。”
“至於能入遼東幕中的讀書人。”
穆夫人低頭盤算了一番,輕聲說道:“阿姐認識三四個,這個月都去跑一跑,看能說動幾個,要是能說動兩個以上,估計遼東那裡就勉強夠用了。”
穆平笑著點頭:“阿姐真是上心。”
穆夫人瞥了他一眼,輕哼道:“為了香君,也是該上心的,咱們這些孃家人多出點力氣,將來香君在陳家,就能多說上些話。”
穆平敬了她一杯酒,笑著說道:“阿姐慮的是。”
“咱們快吃,吃完飯小弟還要去顧家送幾封信。”
穆夫人問道:“陳子正的信?”
穆平點頭。
穆夫人笑著說道:“那一會兒…”
“我跟你一道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