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下了幾個蛋了?”
這事已經瞞不住,言琮也就沒有再隱瞞,開口說道:“一同過來的緹騎們,每人帶了一個隊的徒弟,同來的兄弟們,也都給他們安排了新人跟在身邊。”
唐璨微微搖頭,不再多問,而是嘆了口氣道:“他進北鎮撫司的時候,我就瞧出來他膽子大,但是萬沒有想到,會到今天這一步。”
他這話是自言自語,沒有問言琮,言琮也就老老實實的站著,沒有說話。
不知不覺,一杯茶水下肚,唐璨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笑著說道:“一路風餐露宿,我都瘦了,大侄子,給我準備點熱水,我洗個澡,好好睡一覺。”
“剩下的,等你那個頭兒回來,我跟他聊。”
言琮連忙應聲:“已經準備好了,叔父隨我來。”
之後的兩天時間裡,言琮帶著唐璨,在自在州附近轉了轉,兩個人還去了自在州駐紮的幾個衛所轉了一圈。
到了第三天的傍晚,陳清總算是從西邊趕了回來,此時的陳大老爺,也是一臉疲憊,回到了欽差行署之後,見到洗漱了一番,問了問情況,就叫來錢川,吩咐道:“去讓人準備一桌子酒菜,再帶我去見唐鎮侯。”
錢川連忙點頭應是,起身領著陳清,來到了欽差行署之中一處單獨的院落裡。
陳清親自上前敲了敲門,很快房門開啟,已經換了一身便衣,如同富家翁一般的唐璨,站在門後,笑嗬嗬的上下打量了一遍陳清,開口笑道:“遼東地主來了。”
唐璨喜歡開玩笑,而這個玩笑裡,帶著天大的忌諱,但陳清卻不以為意,只是笑了笑,便抱拳道:“老哥哥取笑了。”
“快一年沒見,老哥哥消瘦了。”
唐璨側身,把陳清請了進去,啞然道:“老言說我胖了,你卻說我瘦,真是一人一個說法。”二人一前一後進了這院落,陳清左右看了看,然後笑著說道:“我讓錢串兒去準備酒菜了,咱們去我那裡喝點兒。”
“還是就在這裡說話?”
唐璨想了想,搖頭道:“還是留在這裡罷,這兩天我也有些跑累了,今天把話說完,歇息兩天,我就回去了。”
陳清含笑道:“老哥哥既然來了,我帶你在遼東四下轉一轉,好容易來一趟,何苦這麼急著回去?”唐璨搖頭:“你乾的事太嚇人,我可不敢在你這裡久留。”
陳清依舊神色平靜,跟在唐璨身後,二人在院子裡的一張石桌兩邊坐下,陳清依舊很平靜,只是轉移了話題:“老兄這趟來所為何事?”
“請你回去救火。”
唐璨也沒有藏著掖著,很乾脆的嘆了口氣:“京城裡形勢糟糕,你再不回去,恐怕以後都未必回得去了。”
說到這裡,他連忙補充道:“後面這句是我自家說的。”
陳清啞然:“那還有什麼話,不是老哥哥你說的?”
“還有就是太后娘娘的話。”
唐璨看著陳清,低聲說道:“太后娘娘說,她做錯了些事,讓子正你回去幫幫忙,把局勢挽回回來。”陳清挑了挑眉:“她貶走顧拙言的事?”
唐璨點頭:“應該就是這件事,總之現在…太后娘娘覺得事情不大對,所以想請你回去”
“讓朝局重回正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