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相公就又一路到了陳清的家中,下了轎子之後,徑自走向陳家家門口。
陳家的幾個下人都認得趙相公,連忙把他請了進去。
趙相公人剛進前院,就看到陳清以及一個三十左右的文官,一前一後迎了過來。
陳清抱拳,笑著說道:“伯父怎麼來了?”
陳清身後,那年輕的文官也對著趙孟靜欠身道:“下官錢度,拜見相公。”
趙相公捋了捋下頜的鬍鬚,看了看這兩個人,笑著說道:“看來,耽擱二位談事情了。”
陳清啞然一笑,沒有解釋什麼。
錢狀元卻連忙說道:“相公誤會了,下官上午收到了朝廷的聖旨,任命下官做市舶司轉運使,下官雖然在京兆府任事,但是對於市舶司,實在是所知不多。”
“因此來向陳大人請教。”
他頓了頓,又說道:“下官已經請教得差不多了,相公既然尋陳大人有事,下官這就告辭。”趙相公看了看陳清,也是笑了笑:“要不然,一起坐一會兒?”
陳清也跟著笑了笑:“朝廷裡的事情,我也實在沒有什麼能教狀元郎的,既然伯父來了,錢兄也就不必急著走,一起喝杯茶。”
說著,他把兩個人,都請回了自家正堂。
他跟趙孟靜,自然是一左一右落座,錢狀元則是老老實實的坐在了陳清下首。
下人重新上了一輪茶之後,陳清才看向趙孟靜,開口說道:“伯父這趟來,是有什麼事吩咐?”趙孟靜啞然:“這京城裡,誰還能吩咐得了你?”
他自嘲一笑:“老夫是受首輔大人指派,來與你談判的。”
陳清挑了挑眉:“吏部的事情?”
趙相公微微點頭:“急著安排新任吏部左侍郎。”
“謝相給了兩個人選,讓老夫過來問你成不成。”
“不成。”
陳清回答的很是乾脆。
趙孟靜皺眉:“為什麼?”
陳清低頭喝茶,也不避諱錢度在場,直截了當地說道。
“一個吏部左侍郎…”
陳清低眉道。
“至少要拿都察院左副都御史來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