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荒合之後,學了不少華夏的茶藝。”
樊拓先是將沸騰的熱水倒入茶壺中,輕輕晃動幾下後,將水倒入茶杯中,然後倒掉。這是為了洗去茶壺和茶杯中的雜質,也預熱了茶具。他的動作細緻而流暢,彷彿每一步都有著獨特的節奏和韻律。
“我這個人對各種文化都很感興趣,特別是我們這一支的傳承。”
他從一個小巧的竹製茶盒中,取出一撮綠茶葉,輕輕放入茶壺中。
茶葉在壺中舒展,散發出淡淡的清香。他將熱水再次倒入茶壺中,蓋上壺蓋,靜靜等待片刻。
“當然,長老讓我以星使的身份來到荒合,主要目的不是為了私人愛好,而是成為一位真正的封印師。”
樊拓抬眼看向劉囂,“請裁斷長原諒我的冒昧,在與您正式見面之前,我準備了四套不同的說辭,目的自然是想得到您的指導,但最終還是選擇單刀直入,您在廢土的時間無比珍貴,而我的渴望也無比迫切。”
時間恰到好處,樊拓揭開壺蓋,細細聞了聞茶香,滿意地點了點頭。
將茶水緩緩倒入茶海中,再由茶海分入各個小茶杯中。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專注和敬意,彷彿是在進行一場神聖的儀式。
“希望您能理解。”
將茶杯推至劉囂面前。
“也請代理裁斷長能原諒我之前沒有言明。”
又將另一隻茶杯放在百靈身前的桌面上。
劉囂用手指在杯口滑動,卻沒有提起它,微微抬眼。
“你應該知道靈源封印,光有導師傳授知識和經驗是不夠的吧。”
“知道,要成為真正的封印師,最重要的是經歷二次釋靈。”
樊拓正色說道。
“既然知道,那麼,我又能幫你什麼?”
劉囂對這位星使的初始印象還可以,至少有問必答,一點也不拖泥帶水,但是呢,想在廢土成為封印師,就有點異想天開了。
“幫我掌握完整的人族釋靈圖陣。”
樊拓面色鄭重,眼神堅定。
“怎麼幫?用什麼幫?我可沒有靈源塔的那套自然律動。”
劉囂靠在椅背上,淡然說道。
“原點有原點的歷練方法,在廢土,也有自己的手段,最原始的手段。”
樊拓的目光中,閃過一絲決絕的冷厲。
劉囂瞬間明白他所說的手段是什麼了。
原始,殘酷,卻又是唯一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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