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拓沒有逃避，選擇直視對方那雙足以讓他顫抖的眼睛。
“封印師之所以受人尊敬，不僅僅是因為掌握了使用生命能量的方法，也不只是破解了無處不在的法則，我們用自己的性命，去挑戰束縛生靈的枷鎖，這是對生命的尊重，也是成為封印師的至高門檻。”
劉囂微微揚起下巴，“我理解唯一這兩個字的含義，但你也必須認清它的分量。”
“您說的沒錯，但對於我們廢土人來說，註定不配擁有那份榮耀。”
樊拓微微頷首，可目光，依舊堅定地直視著劉囂，彷彿在傳遞著內心深處的信念，“即便雙手沾滿鮮血，也可以觸控最聖潔的生命。”
劉囂知道，這位星使說的沒錯，正如每一次革命，每一種新藥劑的臨床試驗，每一項手術術式，在沒有充足條件的情況下，只能付出生命作為代價。
哪怕犧牲萬人，十萬人，甚至百萬人，只要能得到一個封印師，都是值得的。
但是，有一點劉囂沒有想通。
“為什麼找我?”
他不相信偌大的銀河，會沒有其他封印師，即便試煉失敗的廢土人沒有這個可能，但那些脫離原點的小千世界中，怎麼可能沒剩下幾個封印師？
看看荒合，不就還有玄冥二老嗎，哪怕出現的機率不多，但基數大啊。
自己一個只能在廢土待上十四天的人，顯然不是最好的選擇。
“我沒的選擇。”
樊拓鄭重說道，“侍靈聖殿中已經沒有掌握人族圖陣的封印師了......”
“不可能。”
劉囂直接否定了這種說法，“如果你說的方式管用，廢土中絕對不可能沒有人族封印師，你不是有一位侍靈聖殿的人族長老嗎？他難道不算？”
“哈法斯達長老他，”樊拓面色難看，“不會人族釋靈。”
“哈！？”
劉囂傻眼了，哪有封印師不會本族釋靈的？那還叫什麼封印師。
可轉念一想，還真有可能。
因為自己還是用靈源塔的標準去衡量這個角色了，而廢土的封印師，並不是必須經歷二次釋靈的。
也就是說，這個哈法斯達可能透過最原始的方式學會了其他種族的釋靈圖陣。
“哦，懂了。但怎麼可能，整個銀河系，沒有一個會人族釋靈的？”
“並不是一直沒有，據侍靈聖殿記載，至少有三十九位會人族釋靈的封印師，但其中絕大部分都因為各種原因死亡，或徹底消失了。”
“什麼意思？為什麼？”
劉囂不明白的是，既然封印師如此重要，為什麼全沒了，就算在史隆，死一個封印師都是捅破天的大事，更別說在廢土了。
“權利、平衡、倫理、資源。”
樊拓正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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