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賜眼眉輕挑,當即道:「怎麼可能?」
「二十年前巫行雲才多大?況且她沒有這麼驚世駭俗的手段。」
「你還記得當初在葉家,我爺爺過壽的時候,燕京喬家和佟家的人嗎?」
姜芸點點頭。
葉天賜繼續道:「當時他們也是想要說出一些有關那位大佬的訊息,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死去。」
「和今天緣木道人的遭遇幾乎一樣。」
「這樣的手段已經近乎妖孽了,不是常人能擁有的。」
「巫行雲就算修為在我之上,她也不可能做到,所以,我敢確定,當年那位嫁禍我的大佬絕不是他!」
姜芸看著葉天賜的眼睛,緩緩說道:「我相信緣木道人不會給你假令牌,它應該就是南宮絕留下的唯一線索!」
「上面有巫火標誌,而我們在離開流波島,返航的路上峨嵋和崆峒派被襲擊,不都是巫火教乾的嗎?」
「在天林寺,李鴻影假冒你,帶著巫火教的人意欲覆滅天林寺,也是真切發生的。」
「滅南宮家滿門的,也是李鴻影和巫火教的人!」
「這一切的一切,全都說明這令牌是真的!說明當年那個栽贓陷害你的大佬就是巫火教的人!」
「最起碼,他也應該和巫火教脫不開干係!」
葉天賜表情凝重的點點頭,再次看了看手中的令牌,沉聲道:「你說的對!」
「此人必定與巫火教有密切關係!」
姜芸秀眉緊皺起來,呢喃道:「會是誰呢?」
「如果不是巫行雲,難道是巫火教中的上代長老?或者是上代教主巫啟賢?」
葉天賜沉默著,手指摩挲著令牌,低聲道:「緣木道人還說那人在白雲之上,他這話肯定是暗示。」
「但我想不明白,他在暗示什麼。」
姜芸沉吟著:「白雲之上……是啊,這句話我也感覺他是在暗示你。」
「但這白雲之上和巫火教又完全聯絡不到一起啊?」
「白雲……巫火教……真是讓人想破腦殼。」
葉天賜把令牌收了起來,擺手道:「芸兒,想不明白暫時就不想了。」
「不管是誰,我都會追查下去。」
「這次來找緣木道人,終於找到了有用的線索,只可惜緣木道人遭遇死劫,讓人惋惜。」
說著,他看向小道童牧風。
「你叫牧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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