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我們兩個停下動作。安迪挪到我身側，把頭輕輕靠在我的胸口，之前縈繞在我周身的燥熱感徹底褪去。她抬眼看向我，輕聲開口：“現在是不是好受多了？”
“確實舒緩不少，你方才為何要對我動用媚術？”
“我若是不用媚術，你根本沒法靜下心。”
“但你實在沒必要做到這份上。”我滿心無奈。
“這樣沒什麼不妥，我們之間沒有越界的牽絆，你也不算辜負凝宣，不過是互相紓解罷了。”
“如果我今天晚上徹底失控，對你做出出格的事，你會怎麼辦？”我看著懷裡的安迪，輕聲問道。
安迪微微抬眸，語氣隨意又坦然：“還能怎麼辦，我本就捨不得對你動手。”
我聞言輕笑，繼續打趣追問：“那你會不會直接報警，把我送進去？”
“那得看你之後的表現。”安迪眨了眨眼，語氣帶著幾分認真，“你若是完事之後翻臉不認人、不負責任，我肯定會報警處理。”
聽著她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話，我心裡五味雜陳，笑意在臉上慢慢斂去。
我低頭看著伏在我胸口的她，心頭一片紛亂。安迪看似隨性灑脫，把今晚的一切說成簡單的互相紓解，可我知道，她早已默許了所有逾越的分寸，甚至是心甘情願。
“所以，你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要抗拒我，是嗎？”我輕聲問道。
安迪身子微微一僵，沉默了好幾秒，才小聲開口：“我不想抗拒。”
她抬起頭，夜色朦朧，那雙恢復清澈的眸子格外認真。
“我跟著你這麼久，不是想害你，也不想趁虛而入搶什麼位置，是因為我喜歡你，我活了幾百年，你是第一個讓我心動男人。”
我喉結微動，一時無言。
我一直以為自己守得住本心、扛得住雜念，可今晚在她的媚術和溫柔面前，我堅守許久的底線轟然鬆動。
安迪輕輕抱住我的腰，聲音放得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我不求名分，不求你辜負任何人，我只求能留在你身邊，在你難受的時候，能幫你一次。哪怕只有今晚也好。”
看著她乖巧的模樣，愧疚、掙扎、悸動在我心底纏成一團亂麻。
我清清楚楚明白，今晚這一步踏出，我和她之間普通同伴的關係，徹底變味了。
心裡積壓的情緒慢慢平復，睏意隨之翻湧。我們閒談許久，不知不覺間雙雙閉眼，沉沉睡去。
次日天剛亮，我便醒了過來。我看向身旁，安迪並不在床上，被子上還殘留著安迪身上的香味。我搖了搖頭，從床上爬起來，穿著內褲走出臥室。
來到客廳，我聽到廚房裡傳來煮早餐的聲音。我走進廚房看了一眼，安迪正在煮麵條。見我醒過來，安迪對我催促道：“趕緊去衛生間洗漱，等下吃早餐。”
望著做早餐的安迪，我的腦海裡再次浮現昨夜的種種畫面。在這個世界上，除了楚凝宣對我這般之外，也就只有安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