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床上爬起身,找出一套換洗衣物穿上。安迪同步下床,徑直走到門口開門出去。
早上七點半,我走出房間,安迪也剛好從她的房間出來,一身休閒裝束,臉上薄施淡妝。
我和安迪正要走向楚凝霜與蛟龍精的房門,兜裡的手機忽然響了。我掏出手機,來電顯示是陶治林,心裡不由得納悶,陶治林怎麼這麼早打來電話。
安迪側目看向我:“誰打來的?”
“陶師叔。”我說著按下接聽鍵。
“正陽,醒了嗎?”陶治林的聲音從聽筒傳來。
“已經醒了。”
“立刻趕到道教協會,有要緊大事。”陶治林說完,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我把手機揣回兜裡,牽住安迪的手,找到楚凝霜、蛟龍精和李鐵牛匯合。一行人走出公寓,快步朝著道協趕去。
早上八點,我們五人抵達省道教協會。剛走進大院,就看見院內站滿道協弟子,眾人隨身揹著挎包,手裡握著各式法器。阮文濤拎著兩個布包快步走到我和李鐵牛面前,將挎包遞過來,正是我和李鐵牛的行囊。
我們五人尋了一處空地站定。陶治林同阮文濤站在隊伍最前方,面向在場所有人開口:“今天召集大家過來,是有一件大事通報。我們剛剛接到上級通知,三天前,LN省DL市徐嶺鎮出現旱魃。遼寧省佛道兩教弟子全員前去圍剿,傷亡慘重。如今LN省向全國道教協會求援,國協下達指令,徵召我們本省道教弟子趕赴當地支援,合力剷除旱魃。”
話音落下,大院裡瞬間一片譁然,眾人互相交頭接耳。
楊小偉看向陶治林出聲詢問:“陶師叔,全國各地的道協都會趕過去支援嗎?”
“這點我暫時不清楚,只是國協明確通知,要求我們隊伍趕赴現場。”陶治林輕輕搖頭。
梁朝偉開口問道:“那我們什麼時候動身?”
“散會之後,所有人搭乘大巴前往機場,國協已經為我們安排好了專機。”
楊小偉又追問:“隨身衣物不需要準備嗎?”
“不用特意攜帶。就當出門旅遊了,你們身上都帶著錢,抵達當地再添置就行。”阮文濤在一旁開口。
我聞言笑了笑:“阮師叔這話可有意思,您居然把前去剷除旱魃說成出門旅遊。”
“各位,你們怕不怕?”陶治林開口問向我們。
喧鬧的大院瞬間靜下來,不少道士彼此對視,有人神色不安,有人握緊法劍。
人群裡一名年輕道士揚聲開口:“師叔,降妖除魔本就是我們分內之事,談不上害怕。只是旱魃兇名在外,L省不少同道已經負傷,我們不敢大意。”
“說得沒錯。”陶治林點頭,語氣沉下來,“旱魃屬於上古兇物,怨氣極重,尋常符籙法器很難傷到它。此行風險極大,沒人能保證平安歸來。若是有人心生怯意,現在可以站出來,道協不會追究。”
話音落下,院內一片沉寂,許久沒人動彈。
楊小偉挺直身子:“國協已經下達徵召令,我們沒有退縮的道理。”
陸續有人出聲附和,在場弟子沒有一人退出。
阮文濤掃過眾人,高聲道:“好,不愧是咱們省道協的人!既然大家打定主意,切記一切行動聽指揮,不要單獨行動,遇到危險互相接應。”
陶治林抬手示意眾人安靜:“還有一點叮囑,抵達徐嶺鎮之後,會和L省佛道同道匯合,大家和睦相處,不要起衝突,一切以剷除旱魃為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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